他笑道:“那谁,我只要一口就能破了气罩,日后的小人国会被毁灭,你怕不怕?”
“怕,怕……”小人国王恐惧至极,喊道:“尊敬的强大者,您想要什么?”
“你给我发誓,小人国世世代代不再侵犯元气国,若有违犯,会遭受天谴灭亡。”
小人国王那个脸色难看,祖辈都做过毁灭其它国度的事情,他野心勃勃地也要再创辉煌,实在不甘心啊!
待见白千道蠕动着嘴,小人国王的心都要跳出来,连忙喊着发誓,若这诡异强大者真的咬破气罩,......
白千道指尖在檀木案上轻轻一叩,声音极轻,却震得案角三盏青铜灯焰齐齐跳动一寸。他垂眸看着灯影里自己映出的轮廓——那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鬓角已泛银霜,可瞳底幽光却如初生火种,灼灼不熄。一百五十载春秋,并未蚀去他半分锋锐,反倒将那股蛰伏于骨血深处的逆天之意,淬炼得愈发森然。
上尘斜倚在锦榻上,一只手臂懒散搭在身旁女奴肩头,指尖捻着她颈后一缕青丝,似笑非笑地望着白千道:“白兄既知冉如风,当知她当年入花园前,不过中位战斗大师;出来之后,单指一划,裂开三千里雷云,抬手一摄,擒住七位仙级异能者。她没说园中何物,只留下一句话——‘花不落,命不终;光不漏,道不枯;女不醒,空不生。’”
幸思灵闻言,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绣金线的牡丹纹,侧过脸低声问:“主人,这‘空不生’……是何解?”
白千道未答,百惠却忽而抬眼,目光如刃劈开满室脂粉香雾,直刺上尘:“上尘前辈,您既知空中花园十万年一现,又言百万年方开禁制——此说自何处得来?流日国史册无载,千云渊密典未录,连太圣仙界《万古星图》残卷亦只提‘悬圃’二字,语焉不详。”
上尘眼中精光微闪,笑意却未减半分,反将手中青丝缠得更紧,女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呜咽。“百惠姑娘果然慧眼。”他慢悠悠道,“这话,是昨夜漏光初现时,一位‘醒者’托梦所授。”
“醒者?”枫叶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寒泉击石,“不是醒花女,而是醒者?”
上尘拊掌一笑:“枫叶公子聪敏。醒者非人非灵,乃空中花园自身意志所凝之‘觉识’,千年一醒,百年一语。它昨夜在流日国东郊古槐林现身,化作老农模样,只对三人开口——其一,便是我。”
七秀静静坐在窗畔,窗外恰有一缕夕照斜穿雕花棂格,在她指尖凝成一点碎金。她忽然抬起手,任那光斑在指甲盖上缓缓游移,唇角微扬:“老农?穿粗麻衣?左袖口补丁叠了三层,右脚布鞋底磨穿三分,走路时右腿微跛——是也不是?”
上尘笑容骤僵,瞳孔缩成针尖。
七秀指尖一捻,碎金倏然炸散,化作七点萤火悬浮半空:“他左手拇指缺一节,断口平整,似被利刃削去;右耳垂有朱砂痣,形如米粒;说话时喉结颤动三次,每次间隔恰好七息。您昨夜与他对坐饮茶,他用的是陶碗,碗底刻‘癸未’二字,您没看清,却见他右手小指沾了半截槐花蕊。”
满座俱寂。连那十几个环侍女奴都屏了呼吸,唯有檐角铜铃被晚风拂过,叮咚一声脆响,竟似裂帛。
上尘缓缓坐直身躯,方才慵懒尽褪,脊背绷如弓弦。他盯着七秀,一字一顿:“你怎知?”
七秀垂眸,萤火悄然隐没于指缝:“因为……我见过他三次。第一次,在以妖炼魂阵最底层;第二次,在雾莎夫人寻宝古卷夹层;第三次——”她顿了顿,抬眼望向白千道,“就在您吞服以妖魂魄那夜,他立于您意识洪流尽头,静默如碑。”
白千道终于抬眸。他目光掠过上尘骤然苍白的脸,落在七秀脸上,久久未移。院外忽起一阵急风,卷得廊下风铃乱鸣,檐角琉璃瓦片嗡嗡震颤,仿佛整座清心阁都在应和某种无形召唤。
“原来如此。”白千道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空中花园不是秘境,而是活物——是这世界本体孕育的‘胎膜’,随其呼吸涨缩,十万年一吐纳,百万年一开胎。醒者,是它初生神识;紫玉花,是它血脉凝露;漏光,是它经络微隙透出的生命辉光;而醒花女……”
他顿住,指尖缓缓抚过腰间一枚青玉佩——那是枫叶幼时亲手雕琢,佩上刻着歪斜小字:“爹爹不老”。
“醒花女,是它为渡劫者准备的‘脐带’。”白千道缓缓道,“连接母体,汲取本源,助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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