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实在无法露面。
望着身上的痕迹,她莫名吸了口气,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是她的路早已经看到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辟蹊径。
昨夜替绘云拿清凉膏是真,故意偶遇秦旌也是真,但未曾想竟让她给猜中了。
引诱的方法有很多,万变不离其宗,美貌才是根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看上去对方是被自己的小聪明吸引,可倘若自己貌若无盐,此刻恐怕早就成了刀下冤魂。
丞相可以追杀一个罪臣之女,却无法缉拿太子侍妾,倘若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那么注定与太子撕破脸,毕竟太子私藏一个罪臣之女,谁会相信
在这宫里哪怕证据确凿,只要太子一句话,她就是沈奉仪,而不是逃窜在外的罪臣之女沈宁。
无人会在意所谓的真相,就如同无人在意沈知年是否被冤枉,寻找证据洗清冤屈无疑是自投罗网,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势才能保命。
至于翻案也得弄清楚前因后果,原主父亲为何得罪丞相,可是没有权利自己连东宫的门都出不去,更别提找到证据。
以色侍人是不长久,可这世间又有什么是长久的,无非就是见机行事,借势造势。
所谓的不近女色冷静自持都是表面,男人只有一个比一个更好色,哪有清心寡欲之人,昨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奉仪可醒了”
外头传来宫女恭敬的询问声。
沈初轻轻“嗯”了一声。
“奴婢唤舟云,王公公让奴婢来伺候奉仪,奴婢将衣物已经放在桌上,倚月阁已经备好了热水,主子可随时过去沐浴歇息。”
沈初撩开帘子,地上的衣物已经不见,只有桌上放着一套浅绿色软烟罗裙。
看向屋外的人影,她故作好奇问道“我可要先去向两位侧妃娘娘请安”
人影顿了顿,声音依旧恭敬,“王公公并未有此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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