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一会儿就来到了马虎沟村党支部书记韩守礼家。
可是,韩守礼家的大铁门关得紧紧地,板着黑色的面孔,仿佛一个冷冰冰的牢门。
高明远眉头微皱,略一犹豫,这才开始小心敲起关着的大铁门。
敲了好久一会儿,这才从屋里传来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谁在外面敲门呀”
高明远大声说道“三妗子,我是明远啊”
屋里的女人这才露出一点喜悦的味道,欢快地说道“明远啊,是你回来了,我这就给你开门。”
高明远“妗子,我三舅在家吗”
高明远的母亲韩玉香和韩守礼平辈,虽然出了五服,但也是舅舅,按照排行,喊三舅。
韩守礼女人“你三舅去乡党委开会了”
高明远有些诧异地问道“我三舅不是一贯不愿意去参加乡里的会议吗”
院子里的女人不满地说道“谁说不是啊,可是这次乡里非得让你三舅去参加会议不可。因为咱们原先的第一书记赵子刚出车祸没了,说是省里来的咱村新任第一书记是个正处级干部,明天到党委报道,市里县里都来记者采访报道,场面很大呢”
高明远听到赵子刚车祸去世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子,弥漫了一股说不出的忧伤。他还想着回村跟这个老兵出身的第一书记好好干一场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高明远赶紧说道“妗子,我就不进去了,等我三舅从乡党委回来了,我再找他”
此刻,在马耳山乡党委商玉明书记办公室内,商玉明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面,一边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边认真地说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说说各自的意见。”
商玉明面前的三个人,一个是马虎沟村的支部书记韩守礼,一个是乡文化站长魏知书,一个是驻马虎沟村的扶贫干部向小虎。
韩守礼看上去就老实懦弱,但眼睛藏光,头脑并不笨。魏知书不到五十左右,沉稳敦厚,眼里闪着饱经沧桑的光芒。向小虎二十三四岁,志气高扬,青春勃发,有一股迎难而上的劲头。
韩守礼说道“明天的事情一定按照郝书记的指示办,高标准严要求,不出一点纰漏。”
魏知书忧伤地说“赵子刚同志是个很称职的第一书记,我和他还真没相处够,真没想到他会仓促离去。郝大勇同志接替赵子刚书记,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
向小虎说道“赵子刚书记的死只会让我们把悲痛化为力量,更加努力的完成他未竟的扶贫事业。郝大勇书记的到来,让我们更加有了信心”
商玉明说道“你们都是马虎沟村支委成员,要时刻牢记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我们要清楚一点,农村的根本前途在于加强党的领导,无论精准扶贫和扫黑除恶,离开党的领导绝对不行”
三个人都微微点头,非常认可魏书记的话。
尤其是乡文化站长魏知书,他脸上笼罩着一层无法消散的哀伤,看出来他对于赵子刚的去世,是从内心里悲痛无比。
海曲市藏马县马耳山乡马虎沟村。
高明远已经来到了自己的二伯父村民高见财家。
一个看起来破败的院子,石头垒砌的墙灰白斑驳,里面长着一颗高高的椿树,树上面飘着一面大大的白旗,上面用黑字写着一连三个大大的“冤”字。
高明远在门外朝着树上的三个冤字看了一会,然后推门进去。
院子里面没人,几只老母鸡在慌乱的寻食吃。
院子凌乱,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着。
一阵阵令人悲怆的男人的哭声从屋里穿出来,在夕阳下那么苍凉哀伤。
高明远没有说话,静静地走进去,推开屋门,迎面赫然是两个触目惊心的黑漆棺材。
高明远面容悲伤,肃穆地稽首一拜,然后在棺材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高明远跪在地上,挺起身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二娘,明辉弟弟,我要是不给你们寻回个公道,我就陪你们一起去地下找阎王说理去”
这时,脸上还带着泪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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