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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虽知道如今名分未定,不该如此,却控制不了自己啊”
韩从霜方才觉得他满身露气,应是刚刚赶到就急着来见自己,伸手小心摸了摸他的脸颊,果然是风尘仆仆,心中也是有些愧疚“你如此急着赶路做什么”
霍长渊将朝堂对于金陵的各方处置安排大致与她讲了一下,她这才知道他辛辛苦苦连夜赶路,竟是为着自己,对自己方才的心思越发的愧疚了。
如若是他能救了父亲,便是无名无分跟了他又如何,自经历了赵怀安那般冷血之人,她对这世间男子原也不抱希望了,也不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想到此她越发的愧疚,便忍着羞涩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然而颤巍巍的送上自己的双唇。
如蜻蜓点水一般的接触,却是叫霍长渊如烈油之中添了把火,脑子瞬间炸开,他不曾想到终有一日,她会如此对他,恍若神梦咋现难以自持。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如山洪爆发瞬时将韩从霜整个人淹没,她在他的臂弯之中,如苍茫洪水之中的扁舟,飘摇而无着落,空空荡荡不知要如何是好。
小衣滑落,那柔然跳出,霍长渊黑夜之中的眸色翻腾,那柔然抵住坚硬的胸膛,显见是要将铁血男儿化作绕指柔。
他半晌才喘着粗气放开她,月色朦胧之中她那湿漉漉的眸子越发勾人,他平息了一口气,将小衣拉上来,又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我这就回去。”
起身打算要走之时,又被她拉住了衣袖,力道轻柔却让他觉得有万分之重,让人难以起身,她垂下眼睑不敢看他“你你舟车劳顿,不如就在此安歇,早间再回去吧”
她心中委实有些心疼他,京都隔着金陵千余里地,他如此匆匆赶来,却都是为着她,她心中念着他的好,实在无法如铁石心肠让他来回奔波。
他轻笑着又躺了回去,将她搂在怀中,不过片刻却是气息均匀显见是睡着了。
韩从霜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满是疲惫的脸颊,叹了口气也随之沉入梦乡,丝毫没去想若是早上有人看见会是如何场面。
霍长渊却是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将锦被拉上去盖住一双玉臂,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自窗前跃出。
刚一落地就见月色下,一道人影抱剑环臂而立“殿下这偷香窃玉的本事越发的娴熟了啊”
却是好久不见的风十娘,霍长渊微微放下心来,纵身跃出院子,风十娘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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