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厌恶,我见天待着都没意见,就怕宫里的娘娘们不乐意啊”
隆治帝敲了他一筷头“浑说什么,吃你的饭吧”
赵皇后也摆好了一桌菜,眼见已经没了热气。
内侍忐忑的在门外徘徊,大宫女芙芬呵斥“鬼鬼祟祟作甚有事进去禀报就是”
内侍不安的随着芙芬进去“禀娘娘,圣上让不用等他,还请娘娘自行用膳。”
赵皇后面色如常,身边的大小宫女俱是屏气凝神,不敢擅动。
“陛下事务繁忙,哪能多做打扰,不知陛下眼下可还在御书房”
内侍有些紧张,芙芬道“问你讲就是了,娘娘不过怕陛下太过操劳,伤了龙体,又无不妥之处。”
内侍小心答道“此刻正与五殿下在御花园中用膳。”
赵皇后微微笑着“无妨,他们父子许久未见,自是要好好叙旧的,咱们且用膳吧”
一旁的玉和公主却极为不耐“霍长渊就是个讨厌鬼,外祖父也是,怎么不让他直接死在北疆。”
内侍女官们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赵皇后一把捂住她的嘴“你浑说什么,多大的人了,这种话是可以乱讲的吗”
玉和公主依旧是愤愤不平,她作为皇帝最小的公主,而霍长渊是皇帝最小的皇子,虽说霍长渊要大她几岁,可从来就没有要让着她这个妹妹的意思。
霍长渊母亲桑姬别珠的梅园,自她过世后,隆治帝每年依然让人打理花草,每年冬日至初春,梅花开得极好,冷香袭人。
霍长渊不在,玉和权当是自家园子,每年的梅花都是她尽数采摘糟蹋。
刚开始,下面的人同隆治帝禀报,隆治帝也会斥责玉和。
玉和转过头来,将上禀的人一顿毒打,依然是该采该摘,园里的人也不敢再去报。
今年,玉和一如既往的糟践,刚好被霍长渊堵个正着。
玉和一向跋扈惯了,丝毫不予理会,继续让宫人摘花。
霍长渊也没当回事,只是转头当着玉和的面,一剑将那宫人双臂齐齐斩落,那宫人哀嚎着跪倒在地,掉落在地的断肢还拿着一支梅花,那梅花上面血色点点,艳烂于地。
其余宫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霍长渊捻着梅花“妹妹很喜欢这梅花啊,只是这梅花颜色太过浅淡,以后记得提醒五哥给你上点色,你看可好”
他说话温柔如水却又透着彻骨的冰冷,一双眼如荒野饿狼看着玉和。
玉和固然蛮横,但对上霍长渊如此直接的粗暴场面,也是吓得噤若寒蝉。
霍长渊将花碾碎丢在血流之中“这人走得太久了,久的都有人分不清这花是什么颜色了。”
赵皇后知道后将玉和禁足三日,并将玉和身边的内侍宫女敲打了一遍。
隆治帝对邱春道“老五就剩那么点念想,这些年朕宠的玉和有点不知高低了啊”
邱春低眉顺眼如僧人入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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