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尖叫着和诚诚打做一团,满屋子乱跑。
记忆力变好,不就是脑子变聪明
大人们也都反应过来,全都冲着金宝库祝贺起来。金宝库高兴极了,酒都醒了几分,哈哈笑着张罗为女儿的幸运干上一杯,还说今天聚餐的费用他全包了,明天再请大家去打靶。
第二天,金宝库还真张罗去打靶了。
就像对钱丽娟没什么期待一样,沈梦昔对金宝库也没什么嫌弃。
这人学历不高,能力不强,但有一群好战友,有好的资源和莫名其妙的运气,和这些人脉交往,就是他赚钱养家的途径和方式。平日里在公司和其他地方,金总都是春风得意,唯有在这个圈子被打回裤裤的原形。
不止年龄,他的能力和实力都排在最末,连儿女得素质也在一众孩子中垫底。
他也是难过的吧,沈梦昔有些替他心酸。
“欢喜啊,你江大大特别喜欢你,咱们这次要打枪的,你上次飞镖射得那么好,这次也试试看啊”金宝库电话里和女儿打着商量。
“刚回来有些醉氧,今天肚子还不舒服,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金宝库有些遗憾,还是说“啊,那你多喝热水啊。”
沈梦昔在校门口一家新开的自习室里,戴着耳机,喝咖啡,读山海经。
越读越是深切感觉,巫,这个字,已经和她有摆脱不了的干系了。
上古时期,大荒之中有灵山,就是巫山。山上有十巫。分别为巫咸、巫即、巫盼、巫姑、巫彭、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和巫罗。其中巫彭便是中医的始祖。
巫师,是天神的使者,从灵山天梯来到人间,分散各地,传达神的旨意,解除人的痛苦。
巫师多兼职医师,以药草和符咒治疗疾病,也就是以药草治疗外伤、内伤,以符咒治疗精神疾病。
巫医不分家,故而繁体的“医”有两种写法,一是醫,二是毉。
她又想起巫灵,想起自己的身世,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个异类,既不是神,也不是人,只是个私生女,不,一个私生灵魂,换了若干皮囊的寄居灵魂而已。
她想到素未谋面的为孟繁西“叫魂”的跳大神的老太太,想到英国遇到的红发女孩,想到她在寺庙里用铃声唤醒何沅君,想到加国那个看到她变没了老爷车而惊惧大叫“女巫”的小男孩,想到在高原为那个大货车司机的灵魂祝祷和指引,她苦笑着揉揉太阳穴,真的是女巫呢,早早就有了各种关联,只是她没有留心而已。
但对于巫术的具体施法,她却一窍不通。
找了不少关于萨满的书籍,也翻看了金枝、巫术通史等书,但都是简略介绍,并强调巫术与宗教、与迷信的关系,重申巫术与科学的对立,提醒读者巫术只适合研究,不提倡相信。
包括黄帝内经素问篇,都只是对巫术稍稍提及,并无翔实记录。
换言之,著书之人,对于巫术知之甚少。
自古巫术、医术、武术的传承,都是讳莫如深,不仅需要师父指点,还需要传承者有相当的资质,巫术更加严苛,还多了个血脉因素,因此更加容易失传。
不同于西医的逐步发展,沈梦昔笃信中医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完善完整的体系,只是随着岁月流逝,逐渐式微,残缺不全。它大概率起源于巫术,这样,那些经络、脉相、穴位等,就都有了解释。
她又从背包拿出周易,自古巫医不分家,医道不分家,她莫名其妙收到了两个卦象,所以不得不留心这本据说世上最难读懂的书了。
有人认为周易是占卜书,有人认为是天书,有人认为是史书。无论是哪一种,自古以来,儒家、道家、兵家、医家、法家等都将之尊为圭臬,可不是仅凭记忆力就能攻克的一本书。
其实,她曾多次见黄药师占卜起卦,有时用五十根竹签,有时用龟壳,有时用铜钱,有时又以梅花易数卜卦。每次都沐浴焚香,郑重其事。
黄药师曾半真半假地要教她卜卦,她不以为然,断然拒绝了,她相信自己所知的后世科学知识足以碾压那些“过时”的文化。
可什么是科学不过是分科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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