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脏沟横跨在阴暗潮湿的湖底地下室,脏沟里污水翻滚,漂浮着许多狐媚子和老鼠尸体,使得空气恶臭闷热。
“看看这张脸”贝拉厌恶地说,魔杖抵在她的脸颊上,“你让我想起那个恶心的人,你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是您的女儿,妈妈。”忒弥娅说,眼珠跟着转到左边,因为贝拉绕后了,可魔杖依旧不离她的脑袋。
“那个下三滥的人,你和他关系好着呢,别以为你能瞒的过我”贝拉嘶声道,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小地下室里,一遍遍撞击着她的耳膜。
“别随便听信别人的话,妈妈,”忒弥娅低声说,心里怦怦直跳,“如果是小矮星彼得告诉你的,更加不可信,他是个天生的谎言家,不忠诚的懦夫,这种人的话怎么可信呢”
“打断我的话”贝拉吼道,“我能看的出来你在撒谎,你那小脑袋瓜就像一张白纸似的敞开摊在我的面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杀了哈利波特。”
“那么他怎么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呢”
“您要我怎么杀,我只会一些简单的咒语”忒弥娅说,汗珠流进脖子里,“而且而且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
“你要我怎么杀,我只会一些简单的咒语,”贝拉在她身后学说,狞笑着猛然贴近,“我说了我能看的出你在撒谎,忒弥娅,你这么不肯对我吐露真言,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忒弥娅惊恐的往左看去,和贝拉那双疯狂的黑色眼珠对上视线了,她把魔杖戳向她的脑袋
“摄神取念”
贝拉忽然出手,她也从没学过要如何对抗摄神取念术,阴森恐怖的地窖在眼前晃动着消失了,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般地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完全看不见周围的东西。
五岁时,德拉科被一只装着博格特的老爷钟追的满花园乱跑,还被白孔雀啄了几口,她在门厅里开心的哈哈大笑九岁时,他们在餐桌上讨论以后该去什么学院,斯内普说她或许是个马尔福养大的格兰芬多,她为此感到生气又窃喜十一岁时,那顶分院帽告诉她,她真的是个格兰芬多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贝拉厉声说,“我该说庆幸你现在是个斯莱特林吗”
忒弥娅精疲力竭的靠在椅子背上,好像有人刚刚把她的脑子抽了出去,现在她发现地窖又回来了,贝拉也仍旧在面前用魔杖指着她。
“你不能这样”她怨恨地说,害怕的看着贝拉的魔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继续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贝拉冷冷的声音说“摄神取念”
第二次,她依旧无法抵抗这种法术,脑子又从里面挤压着消失了,像是贝拉的魔杖捅进了她的脑子里,总之,她又看不见地窖了。
二年级时,她拿到了那本日记本,在密室里,哈利用毒牙把那本日记戳了个对穿,救她出了密室
摄神取念的力量如果能靠施咒人的情绪加强,现在肯定是濒临到了某种临界值,忒弥娅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被搅烂了。
贝拉继续咬牙切齿的翻阅关于哈利波特的片段,无视女孩的哀声求饶,她面容扭曲,把魔杖戳到她的眉心。
三年级时开学时,她和哈利在对角巷相逢神奇动物保护课上,他们身骑鹰马穿过黑湖时,哈利对她说的话对抗博格特一闪而过的塞德里克然后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在霍格莫德相逢,也在那晚相认
继哈利波特之后,贝拉开始仔细看了。她把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片段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包括她和小矮星彼得的对峙,等她翻阅完关于小天狼星的片段,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收起了摄神取念术。
“你怎么敢”贝拉歇斯底里地吼道,怒不可遏,“和那个肮脏的杂种,联起手来把黑魔王的日记本给毁了你怎么敢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勾搭在一起,叛徒”
忒弥娅缓过神来时,她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流。脑子生疼,甚至蔓延到脑壳,她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钻心剜骨”贝拉吼道。
这是一种怎样的疼痛,语言无法描述其一分一毫,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疯狂作痛,这种疼痛直达心脏,揪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血管、和血液,把它们都用针扎着,用火烧着,她几乎就要碎裂了。
她欺声尖叫着,疼的在地上打滚,恨不得就这样缩到地板下面去。
贝拉依旧没有收起魔杖,凄惨的尖叫声回荡在整间地下室里,让人头皮发麻。
疯女人看着她一点点蜷缩起来,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她咧嘴笑了,牙齿一片乌黑。
这时,地窖的门被人敲了敲,罗道夫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先让她吃个饭吧,贝拉,吃完饭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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