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抓伤她的爪子,“喵呜”
“哈哈哈”声音在杨阿喜的脑海里发出大笑,“好个厉害的杨阿喜,猫都斗不过。我有对付它的方法,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杨阿喜舔了伤口的血,不肯认栽“哼谁逗猫没被猫抓过”
不敢瞪猫了,杨阿喜去见钩星。
她如实诉说脑海里多了一道奇怪的声音,撺掇她对付钩星。
声音发出嘲笑“她发现不了我,也抓不了我。”
杨阿喜看着钩星。
“我不觉得你撒谎。”钩星拿出一块木牌。
牌子上画着一只狸花猫,寥寥几笔勾勒出猫儿的神韵,让杨阿喜一眼认出画中猫是挠了她一记那只。
钩星说“没事就看看,你会有收获的。”
杨阿喜怀疑钩星能揪出声音,只是她懒得揪杨阿喜想,她定是因为梁照记恨自己,故意给自己苦头吃。
拿着猫木牌,杨阿喜回家,声音讥诮地说“我是你分裂出来的意识”
“废物东西”杨阿喜一脚踹翻凳子,“休要拿我给你贴金我没有你这样蠢的意识你不就是想接近梁钩星吗我天天找她,看你能在我身上赖多久”
除了故弄玄虚欺骗她,声音没有别的手段了,她压根不怕它。
盯住木牌上的猫,杨阿喜看了又看。
声音不愿屈服“你的儿子,你差点杀死他”
杨阿喜波澜不兴“我生的儿子,我给了他一条命,我咋不能收走他这不是没死嘛,再说,死了他也能投胎。”
声音“马大力”
杨阿喜“他死在鬼灾里了,死得透透的,我给他戴绿帽子他也不会来找我。”
她的心像一块顽石,看似布满了裂痕,实则裂痕是花纹。
声音找不到攻破她心灵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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