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雪见薇眼中闪过一丝窘迫，说道，

【不是美人计，我是真的想跟你谈谈，怎么才能放了我爹。】

片刻后……

【我怕你带着剑神过来砍我。】

【我不砍你，我会保护你的。】

【墨白说，你的计谋，三岁小孩看了都摇头，他在嘲笑你，让我替他给你带句话，他说：哈哈哈哈哈哈……】

雪见薇又羞又气，拳头都忍不住捏紧了，她已经想象到，那个贱嘴子的墨白，已经笑成了什么样子。

【不许嘲笑我！你说吧，怎么才能见我，怎么才能放了我爹......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来四磐维度做什么？”韩风双手抱臂，嘴角微扬，语气轻慢却不失锋锐，目光如刃，在混沌那副吊儿郎当的投影身上来回刮过。

混沌眯起眼，人字拖在虚空里晃悠着，脚趾还一翘一翘：“还能为啥？找‘门’呗。”

韩风眸光倏然一凝，指尖悄然蜷起——不是因被猜中而惊，而是因混沌竟能精准咬住这个字眼。四磐维度，向来被诸神称为“无门之境”，三万六千界域、亿万小秘境皆有进出法门，唯独此处，连天道都未设门栓。可若真有人能在此凿开一道缝隙……那就绝非寻常造化之力所能及。

混沌见他神色微变，登时笑得更浪：“哟，真被我说中啦？啧啧，韩风啊韩风，你才活了几百岁，胆子倒比混沌海还宽。敢在终极眼皮底下打‘归墟之门’的主意？”

韩风不答，只静静看着他。风吹不动他的衣角，却让混沌投影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那是四磐维度对非本源存在的天然排斥。混沌的投影正被缓慢侵蚀，每过一秒，光影便稀薄一分。

混沌却毫不在意，甚至抬起手，用拇指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不过嘛……你也别太上头。那扇门，不是没被人试过。”

“谁？”韩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初鸣。

“天枢。”混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她当年来过，带了三十六盏命灯、七十二卷星图、九枚逆命钉，花了整整一纪元，在虚空中刻下三百六十道‘断流符’，最后……”他顿了顿，手指往自己太阳穴一戳，“轰——脑子炸了。”

韩风瞳孔微缩。

天枢王陨落之谜，九界史册讳莫如深，只言其“道崩于寂”，连殷柔与栀鸢都不曾详述。原来竟是折在归墟之门前？

“她差一点就开了。”混沌耸耸肩，语气忽而沉了半分，“差半步。门缝刚裂开一条线，里面涌出来的不是气，是‘静’。不是寂静，是绝对的‘静’——时间不流、因果不生、念头不转。她最后一刻留下的残念就一句话：‘门后没有世界，只有归零的刻度。’”

韩风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来这儿，也是为门？”

混沌眨眨眼：“我？我来收租。”

韩风一怔。

“你忘了？”混沌嘿嘿一笑，抬脚踢了踢虚空，竟似真踢中某物，“你欠我三枚‘道种’，外加利息——按混沌律，利滚利，现在该还三万六千颗了。”

韩风冷笑：“当初说好，我帮你镇压堕落潮汐三百年，你替我遮掩‘玄烬出世’之机。潮汐平了，你也躲进第七重混沌茧里睡大觉，哪来的债？”

“哎哟，这话说得……”混沌掏了掏耳朵，指尖弹出一缕灰雾，雾中浮现出三幅画面：第一幅，是玄烬初生时，周身缠绕黑鳞，天雷欲劈，混沌袖袍一卷，雷云当场散作青烟；第二幅，是应龙魂火将熄，混沌指尖点出一点金芒，硬生生续了他三千年阳寿；第三幅，却是韩风自己——在九界破碎前夜，他独自立于坍缩星核之上，身后黑潮翻涌，千尊伪神围杀而来，混沌投影一闪而至，只抬手一按，千尊伪神尽数化作齑粉，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三幅画面一闪即逝。

“喏，这是账本。”混沌拍拍胸口，“你救应龙、天权王，是仁；我救你三次，是义。仁义不能两全？那咱就讲个理——你欠我三笔命债，没还清，就得听我一句劝。”

韩风眸色渐冷：“什么劝？”

“别碰归墟之门。”混沌收起嬉笑，投影边缘的涟漪骤然加剧，仿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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