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甚至站了起来,场面瞬间大乱。
管教立刻高喊一声:“都别动,退后!”
他朝几个狱警递了个眼色,三四个同事立刻赶了过去。
“喂,你怎么样?”
“醒醒,醒醒!”
“是癫痫,他癫痫犯了!”
“去找狱医!”
立刻有人知道了倒地之人的紧急症状,高声呼救起来,周围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都别愣着,吃你们的饭!”有管教高声向其他犯人吩咐。
然而即便有管教和狱警的快速响应,元通还是找到了接洽的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元通对面的人踢了一脚他,朝他眨了眨眼睛。
元通立刻会意,将袖子中的草条迅速从桌下递了过去,趁着那边急救的时刻,压低声音道:“两件事情,一,将这纸条用信封包着,塞进芝麻胡同尽头的信箱里,会有人去拿!二,让人立刻监视普度寺,看看有没有人会去地宫,在可能的情况下,下去找到婉晴!”
对面的人含糊应了一声,接过草条揣进了兜里,埋头吃起饭来。
元通则慢条斯理的撕起了馒头,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饭。
虽然不清楚婉晴在地宫这件事情是否有诈,但只要运作得当,他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伪。
好在他的身体虽然被束缚住了。
可手脚没有。
……
深夜。
普度寺大殿。
觉明端着餐盘慢吞吞的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他闪身进去,将餐盘小心的放在殿中的蒲团旁,周围立刻围过来三道身影。
“阿弥陀佛!”他轻轻诵了一声佛号,关心道:“李施主,如今普度寺里僧人虽然只有寥寥六位,可其中也有二三人会些武功,真的不用我们帮忙?”
“觉明师傅!”王德发把餐盘里的素菜一一端出来,摆在地上,咧嘴笑道:“忙肯定是要你们帮的,只是不在地宫里。有人肯定是要下地宫的,你们在外头作用更大,瓮中捉鳖你玩过没有?”
觉明智慧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瞬,明白了李向南的用意,点头竖起手掌,“如此也好,再有其他要求,尽管吩咐便是!”
李向南接过宋子墨递过来的筷子,先感谢道:“这几天恐怕都要叨扰方丈师傅了!”
“真能为燕京的和平做些什么,小僧也是荣幸之至!”觉明说着话,去帮忙挑了挑炭盆里的木炭,想着几位不要冻坏了。
李向南却想起一事,轻声问道:“觉明师傅,隔壁的普度寺小学,你们后来过去打过招呼没有?校长他们态度好些了吧?我跟他们说了,元通已经被抓了……”
“哎!”觉明叹息一声,“哪有那么容易,破镜即便能够重圆,那道裂痕终究也抚平不了,只能交给时间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也颇觉得有些无奈。
老校长的妻子在那场风波里受到了非人的遭遇,都说不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原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元通被抓了,当年的女教师却也回不到当年了。
确实不能因为普度寺今非昔比,就要求老校长和他的爱人对过去既往不咎。
与肉体相比,精神上的伤痛是最难愈合的。
“觉明师傅,你说的对,交给时间吧!”李向南也不提此事,笑了笑,开始吃起菜来。
觉明把四处的烛火点上,等他们吃完,收拾了碗筷,这才静悄悄离去。
李向南三人则来到后殿,启动了机关,走下地宫,一路往下,感觉到了中心的位置,便与王德发宋子墨把背包放下,开始铺床。
“哎,真怀念哪,没想到咱三个又一次来到这地下住集体宿舍了!”王德发扁扁嘴,一脸乐呵。
宋子墨也笑道:“谁说不是呢胖哥,上次回去后遗症老大了,我经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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