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又朝一旁面如土色的苏昭仪道,“昭仪娘娘,奴方才记起,太皇太后昨日还说要同您商议宫宴之事。您不若在西弥殿稍等片刻,婢唤人领您去偏殿歇息。”
……
告状成功,仪容便没什么理由留在西弥殿了。
她出了西弥殿,才发觉此时天上落了水,自己身旁又无侍女。仪容便也懒得去寻人了,不过丁点雪,想来自己是没那般娇气的。
当然,事实证明,仪容的娇气矝贵,远远超出她自己的设想。
从西弥殿到灵阙殿,不过是三条宫道的距离,仪容冒着雪走,走到半道的时候,居然便脚酸得不行了。
若只是脚酸便也罢了,宫道湿滑,许是內侍还来不及清扫路面的原因,仪容脚下那双绣鞋湿了大半,脚丫子被湿冷冰凉的罗袜裹着,寒气从脚底往上窜。
脚下的寒气太过难以忍受,仪容只顾得上湿冷的绣鞋,连小腹那处隐隐流窜的疼痛也未发觉。
谢羡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瘦瘦弱弱的小小女郎,连鼻尖都被寒风吹得通红,可怜而矜贵得如同只落了难的狸奴儿。宽阔的宫道,将小小女郎的身影,衬得越发小而孤单萧瑟。
今日是那人的忌日,谢羡的心情一如既往的恶劣,但此情此景之下,谢羡倒是心中怔愣,竟当真对面前的小女郎生出一丝的怜悯之意。
谢羡走到女郎面前,正要开口吩咐侍从将人送一送,离他几步之遥的女郎忽然摇摇欲坠。
谢羡下意识伸手将人捞进怀里,很快蹙眉看向旁边呆住的侍从,“寻个宫人来。”
“冷……疼……难受……”
怀中女郎嗓音绵软,谢羡闻言下意识便将自己肩上的雪氅取下,盖在女郎的身上,随后又补了一句,“再寻个医女。”
甲三应声而去,今日跟着入宫的丁六眼尖,匆匆道,“郎君,这女郎裙上沾了血,许是刚被人罚了的小宫人。”
谢羡低头看向怀中的女郎,唇色发白,微微抿着,透着股可怜劲儿,让人忍不住就生出爱怜之意。
他微微蹙眉,一把抱起女郎,心中陡然冒出一句话来。
轻的像只小兔。
作者有话要说: 阿容容是个碰瓷小能手
大家不要学我们阿容容
因为
碰瓷是违法哒
一本正经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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