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卷起了她的头发,脖子瞬间冰凉一片,陈琬琰惊疑不定的回头,就看到慧能大师慈悲的脸,身侧还站着那位清清冷冷的太子殿下。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需老衲卜一卦。”慧能大师双手合十朝她念了个句佛,一点也没有偷听被发现的尴尬。
陈琬琰:“……”这俩人站在这里多久了?
“老衲与施主有缘,”慧能大师对赵瑾瑜施了一礼,道:“请太子殿下也一道来吧。”
陈琬琰漫不经心的跟在慧能大师和赵瑾瑜身后,偷偷的打量赵瑾瑜。他身量很高,一身玄色锦袍藏起了他的大长腿,不似那日在皇宫里的清冷,今日的他整个人冒着冰冷的寒气。
慧能大师带他们进了禅房,因着她是女眷便敞着门,请他们在矮桌前坐下后,自己走到香案前取了卜卦用的龟甲。
“今日初见,老衲便看出施主前世攒了满身功德。”慧能大师眯缝着眼,目不斜视的盯着矮桌上的龟甲,笑的合不拢嘴。
“施主有想问的吗?”慧能大师好心的问道。
陈琬琰:“……”我可去你的吧,前世攒了满身功德,还能年纪轻轻就挂了?
“大师不问问我生辰八字?”
慧能大师白眉微挑,好似浑不在意。
陈琬琰垂眸思考了一会儿,“那便问问姻缘罢。”
慧能大师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已非彼时人,故而非良配。”
陈琬琰睫毛颤了颤,惊的绷紧了身子恭敬的问道:“敢问大师,晚辈还能否……”回去?
不待她说完,便被慧能大师打断道:“这里有人挂念施主,施主也同这里的人缘份未断。情缘了,尘缘了,当归。”
陈琬琰攥紧手中的裙摆,深深吸了口气,问道:“请问大师,是否同夫家缘断便可回去。”
慧能大师摇摇头,“你的缘不在他的身上,至于你点的那盏长明灯,与他也是孽缘,迟早要还。”
陈婉琰心下骇然,强压下心底的冷意,她还想问问清楚,就见跪坐在对面的赵瑾瑜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松了被捏皱的裙摆,复又捏起。
她眼珠子一转,问慧能老和尚,“那我要是死了,能去想去的地方吗?”
慧能大师眼皮动了动,慈悲善念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缓慢而沉重的说道:“死了就是死了。”
陈琬琰怔愣一瞬,“什么意思?”
什么叫死了就是死了?
意思是她如果死了,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都没有她了吗?
“机缘千载难逢,有一回已是不易,施主要珍惜才是。”
陈琬琰:“……”
这就是寻死也回不去了吗?
她情不自禁望了一眼对面端坐的赵瑾瑜,其实他的轮廓很柔
和,神情却清清淡淡,一双美目澄澈明亮的回视着她,胜雪的肌肤净透无瑕,淡粉色的薄唇轻抿,墨发金冠,贵气逼人,好帅啊……
要是能摸摸他的脸就满足了,陈琬琰想着想着不自觉的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赵瑾瑜一声轻咳惊醒。
她这是怎么回事,竟然鬼迷心窍的沉浸在这个人的盛世美颜下无法自拔?陈琬琰心脏突突的乱跳,尴尬的收回手,右眼皮跳个不停。
长得帅的男明星她在电视上见的多了,从来没有对哪个犯过花痴。
李珩也相貌俊美,她对他就没有犯过花痴。
她这是怎么了?
陈琬琰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刚才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她又朝赵瑾瑜望去心中恍惚又迷茫,根本分不清刚才的失态是女主的意识主导还是她自己的?
慧能大师高深莫测的瞧着她迷蒙的双眸中带着几许惊慌,缓缓念道:“心由镜生,镜随心转,即得自在。命由心造,福自我召。心外无物,心生万物,万般由心。”
心?
这心是她控制的,是原主控制的?
这心好像是……一心二魂共用啊?
有时是她,有时又好像不是她。
“一人一心,心清则明,施主好好休息上二日便能稳定心智。”
她神情呆滞的瞧了眼面色淡然无波的赵瑾瑜,又紧张的侧目看向慧能大师,再过二日就是她和原主一起过头七啊!
这老和尚这么有能耐,她哆嗦着唇还想再问,就见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道:“不可问,不可说。”
“老衲今日见施主面露郁色,心神不安,乃是梦魇折磨所致。”慧能大师转着手里的佛珠,安抚道:“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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