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而她仿佛是盛开在春日里的芍药花。
她在打量阿绥的同时,阿绥也在看她。
知语轻咳一声。
裴伽清醒过来,咬着唇犹豫的福身“魏候夫人好。”
“你是有何事”阿绥敛了目光,精致的黛眉,微微扬起,细声道。
阿绥的声音很软,裴伽听了忍不住收起莽撞的性子,放软语气“我是过来问你一个问题的。”说完觑了一眼她身旁的侍女。
“直说吧”阿绥蹙眉,摇摇扇子,这天也太热了。
裴伽以为她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话,小声试探的问她“你是不是我阿娘先前的女儿,我的姐姐”
没想到她问的这般直白,阿绥笑着摇摇头“不知裴二娘子听得哪里的消息,我是陇西叶家的女儿。”
见她否认,裴伽急了“可是我阿娘说”
“令慈说什么了”阿绥安抚地摸了摸肚子。
裴伽揪着手,不知道该如何回她“我阿娘说,说,说反正我就听说你是我阿娘之前的女儿。”
阿绥原先以为她是来帮方望舒讨回她们拿过来的钱财的,现在看来不是呀
有些不解,她难道过来只是来问一句她和方望舒的关系的
疑问道“先不说我不是你母亲的女儿,就算是,那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裴伽懵了,是啊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舅母说母亲把先前的女儿送到寺庙里做尼姑去了啊
又怎么会嫁入这种人家。
难道是阿娘认错了,只看她长得和她有几分相像又是从长安来的,便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儿
阿绥又接着问“你过来问这个是想得到什么结果呢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又想怎么办呢”
裴伽捏着裙摆说不出话,她若真是她的姐姐能如何
看裴伽一脸纠结的稚气像,想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轻风送裴二娘子出去吧”今日小宝宝难得有些闹腾,阿绥也不知是不是外头太热的缘故,便想着打发了裴伽,回屋待着。
裴伽攥着手心“我”
阿绥轻笑一声“回去吧”
裴伽看着她的清澈的目光,忽然没有勇气问下去了,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轻风离开了。
知语见裴伽没有胡言乱语,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哎呀”阿绥捧着肚子,感受宝宝有力的小脚。
知语紧张地看她“娘子”
阿绥摇摇头,笑道“它最近好动了许多,以前都不愿意动的。”
知语道“许是小主子感觉到他马上就可以出来了,有些急了,其实说起来按照李大夫说的日子,小主子说不定会在中秋节出生,和您一个生辰呢”
阿绥眼睛一亮“若真是那样,便是缘分了”
裴伽刚出了悦园的大门,就看到方望舒急匆匆的下了马车扶着杜嬷嬷的手往她这里跑。
方望舒扶着她的肩膀,上下仔细看了看,才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出来了”
裴伽这会儿正迷茫着,呆愣愣的由着她训斥。
方望舒看了眼悦园的府门,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慌张的移开目光,拉着裴伽的手上了马车。
“阿娘她是不是我的那个姐姐。”裴伽被方望舒紧紧的搂在怀里。
方望舒沉默了片刻“不是,是我认错了,魏候夫人哪里会是我们能攀得上的。”
杜嬷嬷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裴伽感受到方望舒紧绷的身体,咬咬唇,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咕噜噜压在路上。
等着方望舒把她松开,裴伽掀了窗帘,趴在窗口问道“阿娘,你把她丢在寺庙了,后悔过吗”
方望舒目光无神地落在街面,她不知道若是当初她没有做出这个选择如今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马车突然抖了一下,许是压到了石子。
方望舒回过神,牵牵唇角,不愿意也不敢再想。
她还要赶紧回去看账本,裴肃昨日又来支银子,说是送礼周旋,也不知究竟是送给谁,但知道他如今在府衙里日子不好过,她也拿给他了。
对了,裴仪如今着急的想要在战胜搬兵回来前为自己找个好归宿,府里虽拿不出很多嫁妆,但多多少少也要备着,又是一大笔开销。
她们裴伽的嫁妆也要开始攒了。
大郎和她二郎的束脩也要多准备起来,万一过两年府里的日子还不曾转好。
这般杂七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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