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闻微笑着追问道。
袁承志苦笑道:“后来听闻他自称青阳教主,行事作风更为邪僻,袁某的几次踏足中原,也都与云飞扬有关。但在满清摄政王多尔衮暴毙之后,他忽然销声匿迹,直至此番我又察觉到了他推波助澜的痕迹,这才重返中原。”
江闻从袁承志的表情当中,已经读出双方交手的某些情况,可转念一想,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袁承志与张无忌的性格很像,他们在重大时刻的行事往往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他们宣称江湖上的不过是癣疥之疾;第二阶段,他们说稍有风波但需要从长计议;第三阶段,他们说越是危急时刻绝不能轻举妄动;第四阶段,他们说一切都为时已晚,不如一走了之吧。
可在这种该死的性格面前,从袁承志出走海外到多尔衮坠马而死,中间至少过了四年时间。
以袁承志一击即碎的性格来推断,两人交手的结果纵然不是袁承志获胜,也得是略逊一筹,否则以他的性格早就该放弃了。
而再换个思路想想,如果袁赵二人交手的结果,是袁承志被全面击败,那么袁承志如今的真实性格,就绝不可能是十四年前那种志大才疏、处处受挫的模样。
江闻突然非常好奇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他在《碧血剑》远走渤泥国的潦草结尾之后,一定发生了一连串让人匪夷所思的故事。
更重要的是在松溪县湛卢山中,功力又有精进的赵无极见到全盛而来的丁典时,话语间还存了一较高下的意味;唯独当金蛇剑客袁承志露面,赵无极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也就是说袁承志在赵无极心中的强度,理应是等于甚至高于丁典的……
“江掌门,在下如此啰嗦并非只为追忆,还想让你有所警醒。”
说罢袁承志目光透着笃定,“这些年来,我在内功一道上与赵无极切磋数次,从未取胜。袁某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不能看着你以身犯险重蹈覆辙,便让我看看你是否能在这江湖的云谲波诡之重,斩开一条新路。”
江闻微微一笑,心想这袁承志还是个忠厚人啊。
袁承志本身的强处,在于武功招式兼收并蓄,既有华山武学的刚猛沉雄、中正绵长,又有金蛇郎君的剑走偏锋、出其不意,交手时极难预判。
而他的内功虽然师出名门,但毕竟没有段誉虚竹吸人功力、郭靖杨过吞噬异宝这类的奇遇,光靠着自己打磨积累,自然比不过精修《天蚕神功》的赵无极。
对方拿弱处与自己比较,显然表明只是为了试试自己的斤两,并未打算展开什么意气之争。
袁承志此时已闭目凝神,丹田调和阴阳二息,随后只见他抬掌虚按朝向江闻,掌心暗藏沉凝力道,一团生生不息的混元之气,抬手引劲皆随心意,似随手一挥就能让青石无声凹陷
——“此乃家师穆人清所传的华山《混元功》,掌门小心了。”
江闻心知这华山派《混元功》乃是道家内功,凝炼雄厚之处远过常人,随即运功也伸出手掌搭了上去。
两人刚一搭掌,袁承志就觉得江闻丹田深处涌现一股力道,但并非后天练出的气团,而是一缕与生俱来的清莹真气,触之如晨露凝珠,凉润却藏着不竭生机。
他催动混元功的内力,正要如波涛般汹涌而至时,这道先天真气却已缠成一道无形的圆,既不耗损,也不外散,只静静流转,似与天地气息共振,连呼吸都变得与真气运转同频,不论真气江河如何奔流都巍然不动。
“江某这门《先天功》,乃是道家呼吸吐纳的练功之法,天生不善于攻伐,袁兄见笑了。”
江闻微笑着说道,既然袁承志这门道家混元功源头,很可能是华山道派的祖师郝大通,那江闻索性就搬出王重阳,看阁下该如何应对。
袁承志惊叹道:“江掌门过谦了!此内功圆融如意、独含生生造化,以你的功力恐怕斗上十天十夜也不需回气调息,远胜于我。袁某斗胆,再试试江掌门的攻伐之道。”
说罢混元内功的气力猛然收摄,宛如大江大河猛然干涸断流,只见他喉间微提气,周身经脉随内力游走渐生暖意,面额之上竟浮起淡淡紫气,却有更加猛烈的一股气劲倒卷而来,随着内劲流转不息,全无刚猛发力后的滞涩,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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