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潺不满哼了一声,本想是借着胡八仙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点好听的,没想到这胡八仙倒是动起真格了。
墨故渊认真记下胡八仙所言,再次朝他鞠躬行了一礼,道“自是不敢怠慢。”
羽涅看着胡八仙含笑点头,不知这家伙又在故弄什么玄虚,当下丢下一句“酒给你扔后院了,记得省着点喝,我走了,以后可找不着这么好喝的酒了。”
胡八仙望向羽涅自顾远去的背影,抚须大笑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我是比不得羽老弟爽快啊!”
鱼清潺懒得墨迹,领着饺子同样走了开去。
墨故渊站在胡八仙身前,半响,他忽然说道“那日沧海,胡仙师误打误撞而来,可是算好我等会途径此地,特意让鱼姑娘有此走江之势?”
“卦不敢算尽唯恐天道无常,可我天机子,替天行道,何来算好一说?”胡八仙反笑问来。
墨故渊愣了愣,不愿多做深思,朝胡八仙示意一番,向两人赶去。
胡八仙淡淡望着几人身姿,目光柔和,他坐在原地,喃喃自语“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也不过只是一梦浮生,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一阵寒风拂来,此地空空如也。
先前呆在村口的村民皆是一阵茫然,彼此看了看彼此,不知为何好端端的蹲在这里。
墨故渊几人朝西走过,在路过村尾那间别致的草房时,几人纷纷驻足停留,各自入目望去,思绪不一。
眸底,墨故渊仿佛看见了那些年里两人的欢声笑语,有人十年如一日,朝朝暮暮,诗酒年华。
镇魂村,胡八仙家。
几人一大早就已经收拾妥当,自从解决完村里的事情之后,墨故渊一行人又在村内呆了数天,眼下觉得无所事事,便决定今日启程,朝西山经腹地出发。
此刻临近下午,有初冬的暖阳照拂,村内一片祥和。
那日鱼清潺走江回来,将此地干旱解决,村民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只是二人当初有意隐去身形,不让村民发现,将一切功劳推给了胡八仙。
之后,墨故渊和鱼清潺也冰释前嫌,只是墨故渊在鱼清潺手下吃了不少苦头,最后还是饺子出面,方才让鱼清潺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他一马。
眼下几人站在院内,不见胡八仙踪影,墨故渊问向羽涅,道“不是和胡仙师早些时日打过招呼么?为何他不在家。”
羽涅扬了扬手,道“我哪知道,说不定自个跑哪快活去了,管他作甚,我们走我们的就是。”
墨故渊好笑说道“这怕是不太妥当吧,好歹胡仙师也是你大哥,你就这样不辞而别,岂不是让胡仙师寒心?”
羽涅急眼喊道“那是当初我瞎了眼,被他的伎俩忽悠才喊他大哥,这些时日下来,那家伙分明就是个老神棍,尽想着法子骗我的酒喝,一点真本事都没。”
一旁鱼清潺将饺子抱在怀中,笑着说道“怎么能说人家骗你的酒喝呢,明明是你自己也想喝的。胡仙师陪你喝酒,纵情豁达,又跟你有说有笑,天南地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你认他做大哥有何不妥?”
羽涅闻言,想了一会,莫名叹了一口气,道“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喜欢喝酒我也不会计较什么,只是那天你们又不是没亲眼看见他的样子,哪里像个世外高人,分明就是江湖骗子,我认他做大哥,实属让我难堪啊。”
听到羽涅所言,鱼清潺和墨故渊二人相视一眼,眼中俱是笑意。
那日走江之后,村里为了庆祝这一天的喜悦,同时也是感谢胡八仙的作为,大家伙当晚就大摆宴席,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乐此不疲,羽涅更是坐在了胡八仙和李德仁的中间,左右交杯,颇有一派气吞山河的景象。
墨故渊和鱼清潺当时拉都拉不住,也不知道羽涅喝酒的次数为何这些时日猛的就频繁了起来。特别是和胡八仙在一起,两人基本都是在喝酒,无所顾忌,畅所欲言。文学一二
期间,胡八仙曾拉着墨故渊想要一起喝上两杯,却是被鱼清潺给唬住,美其名曰“饺子可还在旁边看着,你自己看着办。”
墨故渊虽说动了这个念头,可想想自己刚和鱼清潺和好,又让饺子看见,的确是不太好,当下以水当酒,回敬了在座的各位,就此作罢。
胡八仙没有勉强,不过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那一眼,让墨故渊云里雾里,好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所幸很快胡八仙被羽涅搭肩勾过,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老哥,说实在话,从我喝酒以来,以前都是自个喝闷酒,直到遇见你,我是真心喝的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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