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你这老头,巧舌如簧,口蜜腹剑的,说的我还真就信了。”鱼清潺虽有疑惑,可眼下这老头句句夸着自己,实在是很难反驳。
“乾坤未定之前,姑娘多行善积德,就知道老夫所言了。老夫平生阅人无数,观象更是祖传心得,断然不会有任何差错,既然都收了姑娘的钱,那肯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好结下一桩善缘呐。”
“还言无不尽呢,可我好像听说算命的有五不说之法,你这随意泄漏天机,不怕报应吗?”鱼清潺吓唬道。
“诶,此言差矣,老夫道号天机子,既得天机二字,自然是不用担心。凡是找我算命卜卦,老夫都可洞察卜卦者的天机,且自当说来,为其解惑改命,救人水火,是为大善啊。”胡八仙义正言辞说道。
“当真不怕报应?”鱼清潺意味深长问来。
“天机子,非浪得虚名,所谓泄漏,不过是那些神棍行走江湖忽悠小孩的把戏,我胡八仙身为天机门九十九代单传弟子,岂会胡说八道,老祖宗都在上头看着我呢。”
“好,那你看看我后边那个背剑的家伙,他的命理如何?”鱼清潺伸手径直朝墨故渊指去。
胡八仙顺势回头看去,只一眼,立马骇然,大惊失色,道“公子世无双,这一站就是龙行虎步,我的天!竟然也有神韵在身,老夫这把岁数了,竟然同一天得见两位神气凛然的大侠,福缘不浅啊,半价!必须半价,五两锦绣钱,老夫再为少侠你算上一卦。”
胡八仙踉踉跄跄,激动不已朝墨故渊跑去。
鱼清潺白眼一番,这还真是天机随便泄漏,张口就来,难怪不怕报应,这说辞,任谁也不会诅咒谩骂啊。
羽涅听着胡八仙所说,又看他在墨故渊跟前难以释怀,颔首认真想道“不愧是仙师,也不愧是我的兄弟,果然同属一类,造化非常人可比。”
白胡子老头再一次被羽涅的架势吓到软趴跌倒在地,慌忙喊道“职业习惯,都是职业习惯啊,大侠莫要吓我这老头啊。”
羽涅冷哼一声,将腿收回,道“那就给我好好说,再给我扯东扯西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头拼命点头,整理好状态,朝几人微微行礼一番,道“老夫先前所言并无虚假,只是后来门道中落,为了生计不得已我才出海打鱼谋生。老夫从西山经东边而来,是靠近大陆边沿里的一个小村庄。这些年大旱,村里的人都逃荒去了,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的,我本来就是继承祖业,在当地一块替人占卜算命,后来人都走光了,村子里没几个人呆着,加上大旱天气,人人自顾不暇,哪还有闲钱找我算命啊。”
老头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这一去二来,老夫也是有苦难言啊,加上祖业在这,总不能说丢就丢的吧,于是老夫就花钱买了一艘小船,想出海碰碰运气。”
“可谁知这大陆边沿的海域都是些小鱼虾米,老夫忙活几天都没捞到个大的,这不心狠之下,就向着沧海深一点的地方游来。嘿,你们别说,这沧海走得深了,大货还真就有了,你们看着先前那条鲑鱼,就是我前些时日钓到的。”言至此处,老头不忘得瑟的向后方鲑鱼伸手指去,脸上布满欣慰。
“只是那鲑鱼长的硕大无比,蛮劲又重,老夫这一把骨头哪里经得起它折腾啊,哪怕钓住了,也收不回来,可我不甘心啊,就只能死死拖住鱼竿和它硬耗。本想等它力竭好拖回,唉,没想到最后还是老夫不敌那鲑鱼的毅力啊,最后反倒是给它拖下了水。幸好得见几位大侠路过,不然老夫一脉单传,可就要葬身大海了。”老头抹了一把泪水,感激涕零的朝几人看来。
听着这老头的话语,几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众人揣测这老头所说的可信度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已经死去多时的鲑鱼竟是鼓动了一下,胸腹膨胀,鱼尾还翘着摆了一道。
名为胡八仙的老头猛然“呔”了一声,一手挥去,只见一道黄符贴在那鲑鱼头上,道“天机门第九十九代掌门在此,你这牲口休要诈尸。”
墨故渊愣了愣,转头看向自己身旁,却是不见饺子的身影,心中一顿,继而朝鲑鱼走去。待来至船前,只见鲑鱼的胸膛内有一娇小身躯,此刻正在鱼腹中大口朵颐。
看着不知何时钻进去的饺子,墨故渊一阵头大,眼下饺子一嘴鲜血,浑身上下皆是如此。墨故渊一手伸过,将她给拎了出来,而后惆怅说道“先扔你去海里,洗干净在上来,我这有晒好的鱼干,要是没洗干净可就不给你吃了哦。”
饺子目光一亮,即刻就飞扑朝着海中跳下。
胡八仙立马反应过来,探头朝里看去,哪还有半分鱼肉啊,就只剩个空壳子了。
“完了完了,这辛辛苦苦出海一趟,怎么都给你那闺女吃了啊。”胡八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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