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出手狠辣,一声不吭就要人命,况且对方还有贵人,自己出手还是不出手,不出手会死,出手伤了贵人自己还是要死。无奈之下,只得先逃命要紧,等回了门中,再让门主定夺吧。
眼见对方要逃,吴亘心中恶念骤起,提刀就追。一个在前头吱呀乱叫,一个在后头闷声追赶。老头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切,这可是死了仙家的人,自己与孙女以后还能活吗。
终是麻子脸体弱了些,被吴亘一刀砍在背后,倒在地上。看到吴亘追来,赶紧作揖,“大人,小的知罪,还请饶了我这条狗命。”
吴亘提刀站在其身旁,“方才死的那人.......”
“不知被何人杀的,小的断不会供出大人。”麻子脸赶紧答道,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好,暂且饶了你。”吴亘说着,手中刀却冷不丁插入对方胸口,一脸寒意看着对方,“饶了你回去报信吗。”自己与初霁还在逃命中,这二人已看到玉碟,虽然已经离开了赵国,还是小心些为妥。
“你......”麻子脸手指吴亘,一脸不可思议,头一歪倒地死去。这一死可真是憋屈,慑于对方贵人身份,连一点手段都未使出,生生被取了性命。
吴亘把刀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找了个沟渠把两具尸首抛了。回到茶肆中,对仍跪在地上发呆的老头道:“老丈,这二人业已被我杀了,不知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老头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吴亘的腿,“大人啊,您杀了这两位仙家,小的命也没了,如何是好啊,还请大人慈悲,带我二人走吧,小人愿做牛做马服侍于您。”
那名女孩也是哭哭啼啼,跪在吴亘身前死活不起来。
吴亘素来吃软不吃硬,面对如此场景,倒是有些慌了手脚,“老丈,我也是逃命的,不如给你些银子,去他处觅活吧。”
老头抬起脸,一脸悲戚,“大人,小老儿能逃到哪里去呢,我二人名籍均在此地,逃到他处也要被押遣回来。倘若给哪个仙家为奴也行,但这梅花门势力颇大,与周遭的仙家俱是相熟,有谁会为了两个贱民而得罪梅花门呢。如此一来,我祖孙俩只能是死路一条啊。”说着掩袖大哭。
吴亘一听着实有些挠头,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这朱卷国驭民如此严厉。自己走了倒是轻松,可正如这老者所说,他二人的性命真的可就难保。
初霁面露不忍,过来扯了扯吴亘的衣袖。
“嗐。”吴亘长叹一声,“算了,你二人跟着我走吧,说不得到了贵人那里,就不用东躲西藏了。”水从月也是修行世家,保下这两人还不是举手之劳。
老头闻言大喜,赶紧招呼女孩,“快些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吴亘有些无语,“老丈,逃命要紧,还是快些走吧,那些家当丢了就是。”
“小老儿还有一头驴......”
最后,还是在吴亘的催促下,四人匆匆上路。只是在四人走后,沟渠中的麻子脸身上有东西一阵攒动,一只纸鹤钻了出来,头转了一下,腾空而起向着某处飞去。
吴亘四人匆匆行走于路上,赶了一辆马车,车中坐着老头孙女和初霁。吴亘骑马在侧,老头则是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一路攀谈,才知老头姓徐,平日里乡人都称其徐翁。至于其孙女,则名叫徐囝。
这马车和马都是吴亘在路上所购,毕竟有两个女孩,还不会骑马,这么一来,速度倒是慢了不少,而且只能找有路的地方前行。
初霁倒是与徐囝很快混的相熟,二人此时在车中,正在挨个试吴亘买来的胭脂。小家伙离开星落原已久,见过了繁华景象,倒是起了爱美之心,经常把自己脸上涂的如同猴屁股一般,让人目不忍睹。
徐囝虽然平日里家中并没有多少胭脂首饰,但毕竟是见的多些,两人聚在一起,如何打扮倒是成了最热衷的话题。
行了三日,徐翁指着前方一处河流道:“大人,过了此河,就离了丹水县治,到了容城。”
吴亘抬手打量了一下,有些发愁,“这也没看到船啊,如何渡河。”
“大人,此处并无渡口,仙家不让设。沿河再走五里,倒是有一座桥可以通过。”徐翁虽然没有出过远门,对本县还是熟悉的,毕竟茶肆中多南来北往之人。
又走了半天,终于寻到了徐翁口中的桥,桥前面堵了一堆人,原来有两个人在桥上收过桥费。看着长长的人流,吴亘心中焦灼,在付了三倍的过桥费后,才在众人愤愤的目光中提前过了桥。
才行不到五里,只听身后喧哗四起,有几人正纵马追来。吴亘心头一紧,看了看马车,伸手握住了断刀刀柄。
“前面的人站住。”一人在马上大声呼喝。眨眼间,有三匹马围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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