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下,纵身跳下了院墙。
两人找到马儿,连夜赶回与向起分手的地方。
天光微亮时,果然,向起纵马赶了过来,看了二人一眼,微微颔首,“走,趁着城中人不太多,赶紧回城。”
吴亘自无不可,将面甲戴上,顺利返回观夕城自己的院子。
赵长府中,赵迁已经被软禁了两天。
在高成的陪同下,赵长打开了屋门,看着面色憔悴的儿子,“赵迁,本王再问你一句,王荣去了何处。”
听出了自家父亲话语中的生分,赵迁心头惶恐,赶紧跪倒在地,“父王,儿臣真不知道这王荣去了何处。
天地良心,儿臣绝无害父王之心,那毒丹真不是我放的啊。”说着连连重叩在地,以至于地上的青砖都染了一片殷红。
“你与你那不省心的妹妹,都是不省油的灯。”赵长在赵迁身前慢慢踱步,“这些年我厉兵秣马,广招方士,为的是什么,别人不知,你们不知道吗。离了我,难道你们真能驾驭这些人吗。
生在皇家,骨肉相残的事难免,平日里你兄妹二人明争暗斗,我看在眼里并未阻止,没有这份狠心,又怎能成大业。可你们为什么这么心急呢,若是我大事有成,这滔天的权势还不是留给你们,一个掌管世俗,一个掌管修行人,不好吗。为什么?”
“孩儿,孩儿真没有做害您的事啊。”赵迁痛哭流涕。
正在此时,有一个人在外面禀报,高成赶紧走了出去。过了一会,转身走了进来,对着赵长耳语几句。
“什么,裘远被杀了?”赵长惊愕道,“查到什么人干的了吗。”
“没有,事后管事的搜索了其住处,在其屋中倒是发现了这个。”高成说着取出一物,这是一个小巧的青鸟玉环,正是赵陵府上出入的凭证。
“这个贱人,她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赵长怒不可遏,裘远与罗元兵是自己所招募,旁人不得使唤,难不成与自家女儿暗中有来往?
“父王父王,孩儿可能知道那贱人在何处。”赵迁闻听大喊道。
黄昏时分,观夕城北城门的街道上,匆匆奔来三骑,三人皆是重甲覆身,连面甲也是放下。
守城的兵卒远远示意三人停下,这些日子锦春王府不知发生了何种变故,忽然对进出的人盘查紧了,连着晚上还实施了宵禁。
领头一骑掀起面甲,扫了一眼阻拦兵卒。
兵卒赶紧站的笔直,“向大人。”转头道:“快开城门”。
三骑停也未停,直接出了城门。等走了五六里路时,向起停了下来,对着身后二人道:“我只能送二位到此了,明日鸡鸣之时,我在此地等候。”
其中一人卸下面甲,拱手道:“谢了,回头找你喝酒。”此人正是吴亘,与其随行的乃是吕柯。
“一路小心,那厮手段邪门的很。早些杀干净这些烂人,省的老人百年后还要担心被从土里刨出来。”向起拱拱手,掉头向城门跑去。
吴亘转头看向吕柯,后者对这身重甲颇为不适,“吕兄,且忍耐会,这一路上眼杂,到了那处庄子,再将这身行头脱下。”
吕柯苦笑道:“我吕柯从小到大学文从武,又转而练气修行,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穿上这身虎皮。不过,裘远真就住在那处吗,我曾向赵嫣打听,对方也不知其人下落。”
“应是差不多,消息是向起给我的,得亏吕兄你知道对方名号,我才可有的放矢。你我二人联手,那裘远还能逃了不成。”吴亘咬着牙,右手狠狠斩下。裘远险些害了自己和初霁,今日必得置其于死地。
二人不再言语,策马狂奔,又跑了二十余里后,前方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灯光,走近一看,却是一个庄园。
吴亘与吕柯卸下重甲,将马拴在树下,换了一身黑衣,趁着夜色向庄园摸了过去。等跃上墙头,吴亘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的是向起描述的庄园内部布置。
扫视一遍庄园,吴亘指着一处灯火较亮的地方,“应就是那里。”
“走。”
二人悄无声息,将脸蒙上,避开偶然经过的人,跳下院墙向着亮灯处潜行而去。
等到了这处屋子,透过开着的窗户,只见屋中只有一名老者,披头散发,手持铃铛,正围着一具棺材舞动。
不一会儿,棺中忽然坐起一具僵尸,面上俱是干涸的烂肉。
老者放下铃铛,捉起一支笔,割破自己手腕,以笔蘸血,在僵尸身上龙飞凤舞般写写画画起来。
怪不得此处屋子周边无人,任谁与此人住在一起,也是心里瘆的发慌,所以老者才会毫无顾忌、开着窗户堂而皇之做着这些。
吴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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