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指甲,妇人的手向着吴亘喉咙抓来。
九个孩童见状,越发兴奋,嬉笑打闹个不停,嘴角不时滴下乌血。
与此同时,小院外站着两人,皆是身披黑袍,一站一坐。
一个个子稍高的人开口道:“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除了此人吗。为了让你行事顺遂,我可是专门挑了此处最偏僻的院子。哼,敢让王爷和翁主丢脸,真不知道自己长了几颗脑袋。”
坐于地上的人手中执着一张帛画,画中是一名妇人背影,正挑担前行,声音沙哑道:“放心,入了这鬼母九子阵,还真没有几人能够逃脱。
恶念生,孽子现,只要不是什么白玉兰般的人物,入了此阵就是死阵。这些鬼子都是自己恶念所化,转而反噬自身,说白了,就是自己将自己生生杀死。
此人杀了罗师弟,不用你交待,我也自会对付他。不过,院中那个小女孩却是无法杀死,此子心思纯净,鬼母入梦亦是无用。”
“那女孩不必管他,只要杀了吴亘,她还不得乖乖依附于王府。况且,她身上有些异能,王爷还颇为看重。”
“行了,差不多了,我再助一把力。”坐着的人暗自运气,一口心尖血喷在帛画上。鲜血洒在妇人画像上,妇人竟然蠕动起来,似乎要将身体转了过来。
高个人低头瞟了一眼,不由心生警惕,这罗元兵师兄弟俩手段都这么邪门,一个不小心说不得就会着了道。若是有机会,倒是要好好劝一下王爷,锋刃好用,亦得防着伤主,倒是要找个能反制的手段方成。
这坐于地上的人,正是群贤会上驭使铁尸,被吴亘和初霁联手所杀的罗元兵师兄,名裘还。至于高个子,若是吴亘此时在此,倒是认的此人,正是锦春王府的大管事高成。
二人站在吴亘所住的小院外,四下静寂无人,唯有竹林沙沙作响,显的有些阴森。
画上的妇人终是转过了头,原本一片光板的脸上,慢慢显现出了五官,看模样倒是与吴亘有些相像。
天空的阴云散了开来,温煦的日光重新洒下大地。几鹤排云,清光万里,极目四望,天宇高阔,不由的让人心神也亮丽起来。
吴亘靠在一块石头上,双腿毫无半分风仪张开,嘴角隐有一丝血迹,正肆无忌惮的看着远处美景。
吕柯坐于十步开外,亦是远眺茫茫苍野,“我这一拳如何,吴亘。”
“哈哈哈。”吴亘狂妄大笑起来,“不怎么如何,巘拳再怎么坚稳,又怎能敌的住我一式崩拳。
我这拳,取的是刚猛之意,出拳之人当心无所惧。一拳既出,心中无敌,拳锋所至,虽山岳凌顶亦一往无前。老吕,你起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应着我的拳法。”
吕柯也是大笑,“大言不惭,那为何你不站起来再战,缩在那里如同柴鸡一般。”
“哼哼,不服气,你过来打我呀。来来来。”吴亘伸着个脸,一副欠揍的模样。
二人互相挑衅,言语上俱不让着对方,却都是瘫坐在地打着嘴炮。忽然,两个人都是大笑起来。
“若是再逢,再战一次如何。”
“那是自然,如此对战,如饮醇酒,可谓醉人。”んttps://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二人惺惺相惜,好似经年未见老友。只是群贤会一别,不知又当何年再遇。
男人之间就是如此,酒肉之间未见真心,拳脚之下却有实意。
真正的朋友,始于志趣,敬于人品,久于岁月,无须日日厮混,无须俗利羁绊,远在天涯,亦近在咫尺。
不论这二人,台上倒是有些难办了,这二人交手,到底是谁赢了,终得有个说法才是。
赵陵与赵嫣对视一眼,目光间隐有杀气。
“姐姐,方才风大,倒是没有看清谁占了便宜,不如让二人接着打下去如何?”赵嫣笑盈盈说道。
吕柯毕竟长了吴亘几岁,再打下去说不得真能赢了下来,到时狠狠踩一踩赵陵这个骚狐狸的臭脸。
“妹妹倒是有把握的很吗,打就打呗,不过若是没有点彩头,恐怕没有什么意思。我愿出鲛珠一枚,押吴亘胜。”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鸽蛋大小的珠子。此珠一出,在日光下仍是熠熠生辉,显然并非凡物。
旁边的张晴和赵迁闻听,也是来了兴趣,纷纷撺掇起来。
赵嫣无奈,只得取下头上玉簪,“此物乃是一件法器,以灵气催动后杀力极大。呦,我忘了,姐姐却是不能练气的。算了,我还是换一样吧。”
赵陵微微一笑,“无妨,即使不能催动,我平日里拿来叫下人刮鞋底板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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