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较口紧的。但同时,也落了个把柄在其手中,以其性子,只是隐而不发罢了。
赵陵眉头一皱,“倒也不是不可,我只是怕到时分账不均,又要再起波澜。况且,他真以为吃定我了吗,谁还没有些后手。”
吴亘从桌上扯了一块果脯塞入嘴中,“我的赵贵人,你也是皇家中人,怎么如此小气。这里是星落原,不是赵国,就是再有权势,还能把手伸到这里来。
出来混要以和为贵,雨露均沾,吃相太狠可是会噎死人的。你就是再有手段,毕竟这里距戍徒所在近些,若对方再遣一些人来,纵然不死,失了人手,我们还怎么入遗迹,怎么返回赵国。”
赵陵细眉一挑,嘴角带笑,“哦,你倒是看出来了,见到皇家贵人还不下跪。”
吴亘鄙夷道:“赵国尚青鸟,加上你姓赵,这不等于敲着锣鼓说,我可是有靠山的,我可是皇家人。”
“诶呦,小弟弟倒是蛮聪慧的吗,我是锦春王之女,此次是奉父王之命出行。”赵陵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媚眼含情,“不是说雨露均沾吗,今晚不如花萼楼前雨露,来个春梦了无痕.......”
吴亘身体一缩,“赵贵人,自重,我是来谈正事的。”吓的就要逃出马车。
“哈哈哈。”赵陵大笑道,“好,你与那什么云冥说,我同意了,双方可以合作,只不过收成时我六他四。这是我的底线,若不然,大家再做过一场就是。”
“行行行,你们都是大爷,我这就传话去。”吴亘边说边从马车上落荒而逃。
看着车外稀疏星光,赵陵面色冷峻,“一个小小戍徒,也敢谈条件,且行且看。”
次日,车队继续出发,再没有遇到什么贼人,只是天空远远缀着一只乌鸦。
走在营中,吴亘尚在消化赵陵的话语。此行的真正目的已是明了,却是去寻那什么上古练气门派,找什么遗失经诀。
吴亘对此全然提不起兴趣,水从月当时已断言,自己不具备练气资质。与之相比,倒是不惧晦雾这件事更令自己上心些。
自小到大,吴亘总以为自己就是被人弃养的普通人族小孩,可是从赵陵、云冥话语中,好似并不那么简单,心中倒是有些期待与云冥再遇。
车队继续出发,与来时相比,显的凄惨了些。陈统领再也不像刚开始时趾高气扬,毕竟自己带来的人手折损殆尽,说是统领,统领自己吗。
一路上,车队小心翼翼,避开那些不时出现的黑灰色雾气。这些雾气虽然与云冥当日释放的晦雾相比差了许多,可也不是众人所能承受的。
路上的植被和小兽与平日所见也大不相同,多呈褐黑色,甚至有一株看起来像沙蓬草的东西,吴亘轻轻一碰,竟然撒丫子跑出老远,不停冲着众人吐着口水,好吧,是射出汁液。
吴亘摸了摸怀中的海螺,这东西能收纳晦雾,倒是个好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个用法,再见到云冥,倒是要好好问问。不错,吴亘已视其为自己囊中之物,到手的东西任谁都别想再夺走。
张远此时成了营中红人,就连那些异人也都对他刮目相看。当日展现出的实力,已足以灭杀异人,任谁也不会再轻视这样的人物。
尊严,是要靠实力来说话的。
吴亘笑嘻嘻走到张远面前,“老棒槌,还藏着不少好东西吗,平日里也不见你使出来。对了,那是附体还是上身,倒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连气质都大有不同。”
张远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以为我愿意使出这种手段,我张家在边陲繁衍几十代,世代戍边,这是传下来的秘术,就是一代代老祖宗攒下的英气,降临于后人,庇佑后人安危。只不过,这种状态其实是催发身体潜能,并不能使用过长时间的,用的多了,死的也快。”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亘原本还想着与张远学上一学,没想到是独家买卖,人家祖上蒙阴,泽被后代,别人是占不了便宜的。
到了晚间,车队再次休息。吴亘取出红曜石,细心磨起刀来。说来也怪,当日乙三磨了七次,刀面就磨好一半,自己费了不少劲,只是稍稍有些起色。应该是没有对方那般实力,那只有水滴石穿,铁杵成针了。
忽然,一只像沙鼠一般的小兽,从身旁土里钻了出来,溜溜达达走到吴亘身边,吐出了一个纸团。捡起纸团一看,上面写着“向南十五里相见。”
看了看四周无人发现,吴亘随手将纸团扔在篝火中。找了个理由,溜出了宿营之地,悄悄向南而去。边走边暗骂云冥,这向南十五里让自己如何去寻。
正焦躁间,那只小兽又从土里钻了出来,吱吱叫了两声,示意吴亘随着其前行。
小兽只有巴掌大小,奔跑起来却是不慢,不到一柱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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