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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看是吴亘,脸憋的通红,却是不敢回一句嘴。昨日这毒舌王的名号可是传遍了校尉府,惹上他,不仅讨不了好,还得沾一身腥臊,只得一甩袖子,掉头而走。
“慢走啊,不送啊。”吴亘懒洋洋返回屋中。
今天一早去学堂,不知昨天的臭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服侍朱浅画的老妪见面就冷哼了一声,“负心贼。”
吴亘张了几次口,终是无言以对。待见着了朱浅画,对方也是一扭头,恨恨道,”登徒子。“只给吴亘留下一个背影,转身进了门。
无奈之下,吴亘只得怏怏返回校尉府,一口闷气无处出,虎视眈眈蹲在门口,等着有人撞上来找骂。
城南郡守私宅,秦观坐于主位,看着身侧陪着的几人,其中一人正是林若实,“这吴亘倒是个癞皮狗,昨天那么一出,被他一顿死缠滥打,竟是消解了不少。林若实,你找的这几个人不太得力嘛。”
林若实赶紧起身,“公子,虽说被吴亘给掩了过去,但在朱家小姐那里,名声可是坏了,那公子的机会不就来了。只要多接触些,还怕朱小姐的心转不过来吗。”
“那倒也是,行吧,这吴亘怕是与你有仇吧,我可听说,你三番五次下手,就是要把他搞死。不过这也有些拖沓了,为什么不把他宰了了事。”秦观又好奇问道。
林若实笑了笑,“公子,杀人当诛心,一点点玩弄对手,让他慢慢失去所有,痛不欲生,方有一番味道。”
“你个坏坯,这吴亘碰上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秦观拊掌大笑道。其余人也是哈哈大笑,附和着秦观,尤以林若实最为得意。
入夜,城北一处暗处,吴亘低声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好,该还的总要还的。”
校尉府,吴亘一大早就爬起来,哼着小曲洗刷马匹,这已是每日例行公事。李大当家的死,已是预料之中,倒是这度妄诀的手段,果然有些邪门。不过若是用来对付这种恶徒,倒是恰到好处。
正忙碌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急促说着什么,门口的守卫在阻拦着对方。竟然还有人来校尉府闹事,吴亘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哪怕他砸了校尉府,与己何干。
一个士卒匆匆跑了进来,面色有些古怪的说道:“吴大人,有人找你。”
吴亘一楞,这年头还有人找自己,扔下手中的活计,匆匆出了大门。
门前,已经聚拢了一帮人,正围着一圈指指点点。在人群中央,有一个女子正跪于地上,发髻披散,低低抽泣。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兰香班时遇到的香香。
看到吴亘出来,香香抬起头来,泪水涟涟,哽咽道:“吴郎,你终是肯出来见我了,奴家茶饭不思,只是想着能见上吴郎一面。”
吴亘脑袋轰的炸响,腾的后跳一步,面色惊惶,“干吗,见我干吗,你你你,这是闹的哪出,怎跑到这里来了。”伸手捂住了袖中的银两。
香香向前膝行两步,“吴郎,当日在楼中饮酒,你曾答应帮奴婢赎身,又许诺娶我回家。如此,奴婢才舍了清白身,委身于郎君,一心想与吴郎作那琴瑟之好。
可可可......如今一别多日,吴郎竟然再未相见。多方打听,方才得知在此地。香香这才舍了面皮,到此寻上门来,只盼吴郎能践行当日诺言,不枉香香相思一场。”
周围的人哄然而起,这等香艳的故事,无论男女都是爱看的。憾凊箼
吴亘第一次碰到这些的事情,任他走过几回生死场,此时也是脑袋发空,结结巴巴道:“香香姑娘,你可是记错了,我何时答应娶你回家,莫要血口喷人,我可是纯纯的清白男儿身。”
“吴郎。”香香忽然提高了声音,起身道,“香香虽是庶人出身,贫贱如此,但清白身却是真真切的。当日甜言蜜语,卿卿我我,今日却是矢口否认,真就不愧心吗。”
周边观看的人此时也都明白了,这个女子是个庶人,却是听信了这个什么吴郎的言语,竟然轻易委身于人。结果对方提起裤子不认人,让女子给找上门来了。
“畜生,怎可玩弄女子清白,猪狗不如。”一个腰围粗如水缸,粗短的手指上戴满了黄金和翡翠戒指的中年妇人开口骂道。
“就是,你就是耍了人家也罢,起码给个交待也行,即使人家是个庶人,也不能如破布般丢弃不管。”旁边有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妪也随口附和。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各种难听的话此起彼伏。
吴亘此时倒是冷静下来,终于明白,自己被人下了套了,这就是江湖中所说的仙人跳,只不过人家是找上门来泼脏水来着。连着眼前这一大群人,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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