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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岂惧小儿乱胡行(第2/6页)

,将两张纸轻飘飘扔在桌上,“字迹相符。”
“此事当如何处置?”张远目露微光,开口询问道。
“上报校尉府,让宇文校尉处置罢。这两件东西一并上呈,至于林若实是不是大夏国奸细,或只是手下人叛变,或是被人陷害,自有校尉定夺。
但是有一条,让那姓林的滚的远远的,不准再入厢军大营。这些日子,因为他营中人心激荡,诸位屯长都颇有微词,不管校尉府如何处置,在我金松这里,没有他的位置。去办吧。”
金松一言定夺,张远自然遵办,第二日就入了定远城,直接面见校尉,递上了相关物证,同时禀报了金松的意见。
宇文校尉并未多言,只是让张远赶回大营,此事自有他来处置。
荒冢岭上,吴亘正手拿两张纸,对着日光细细打量,看了半天,方才感慨道:“从月兄弟,你这字真是绝妙,无论临摹谁的文字,皆是别无二致,厉害厉害。”
水从月没好气的说道:“我自小临摹各大家名作,这等小事自不在话下。以后这些害人的鬼域伎俩,莫要再寻我。”说着拂袖而去。
吴亘一脸笑意,冲着其背影喊道,“谢谢啊。”
莫信传来消息,事情业已办妥,那林若实再未回厢军,被赶回了校尉府。致于宇文校尉如何处置,那就鞭长莫及了。不管如何,终是出了一口恶气。
吴亘走到窗前,院中槐树绿叶葱茏,生机勃勃。
手中把玩着一块水从月交给自己的木牌,这块木牌正是死在木椟城外、姓何那人的军中腰牌。
“男儿有志当自豪,忠肝义胆天日照。
平生不怕杀人刀,我岂惧你无须小儿乱胡行?”屋中响起吴亘哼曲子的声音。
水从月坐于槐树下,嘴角微微一笑,捧起一本书细细读了起来。
厢军大营中,吴亘趴在马车上,满身血污,披头散发,凄惨至极。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缓缓穿过大营。
一路行来,不少人从营帐中走出,皆是面露戚色。
消息已经传遍全营,一个中人,本可以安然守卫独燧,却为了一个仆兵,入虎穴龙潭,不惧生死。这是何等的信义之士,如此壮举,不功反罪,实是不公。
军中便是这样,谁也难免哪天会受伤、会被捉,若是无人相助,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吴亘此举,在袍泽中实在是一件大义之举。
莫信手执辔绳,面容悲怆,脚步沉重,缓缓拉着马车前行。
趴在车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的吴亘,悄悄抬起头:“老莫,再绕一圈。”
莫信目不斜视,低声道:“再走一遭,你身体可行?”
“没事,方才施刑的那两个兄弟,手里有分寸,只听响不见力,看着恓惶,实则无恙。对了,方才曲长单独召见,可是说到位了。”
“老莫做事,你尽可放心,只是提了对林若实指挥不力的不满,至于里通他国之事,模棱两可,让曲长暗中猜疑,先在其心里打个楔子。”
“好,证据的事我自有安排。这些日子,你在营中多找些兄弟,散播林若实的坏话,想来以你老莫的人脉,不是什么难事吧。
所谓众口铄金,咱就是要给他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毁其名节。这个坏坯,我怀疑上次大夏国袭扰荒冢岭,也是这小子捣的鬼。这一次,若不把这颗毒牙拔了,我们睡觉都不安生。”吴亘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小事一桩,这搬弄口舌本就为我专长。如此一来,那林若实就是再能狡辩,在营中名声也是臭了,还不得灰溜溜滚走。
吴亘哪,平日里我以为你只有挖坑害人厉害,没想到设计起人来,也是如此阴险。”莫信不无感慨的说道。
“我这二十军棍可不是白挨,正好托养伤之名,躲在老窝里歇息,以安林若实之心,你这边也好从容下手。”看到前方人多,吴亘将头埋了下去,口中呻吟之声不绝。
吴亘返回荒冢岭休养不提,这几日,厢军大营中流言四起,矛头皆是直指林若实。
有说他指挥不力,致使手下兄弟平白殒命。有说他挟机报复,对于得罪他的人明里暗里下黑手。有的说不恤兵情,滥用职权。更有甚者,说他里通大夏,实质上是混入厢军的细作。
每次在营中走动,总是有人背地里对其指指点点。林若实何其聪明的人物,他也知道,谣言之事,或真或假,但杀伤力却是惊人,关键自己还无法辩解,讲的越多只能是越描越黑。
这股湍流从底层而起,为今之计,只有与上层搞好关系,方能压的下去。
无奈之下,林若实只得摆了宴席,连着找了几个屯长,对方却以军务繁忙一一推脱。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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