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莫信已是被颠晕了过去。
将莫信扶着坐于树下,看着其浑身伤势,吴亘想了想,取出那珍贵的玉华丹,切了一些粉末下来,就着酒水给灌了下去。
“哦,这是玉华丹。”水从月看着玉瓶上的字,“你倒是舍得,此等小伤,竟然用修行人都难得一见的珍贵良药。”
“再珍贵也没有人的命重要。”吴亘忙着给莫信抚摸胸口,这玉华丹的药性太重,虽然只是服了少许,莫信仍是面色潮红,汗如雨下,大口喘息。
想了想,看了一下瓶中,还有八颗玉华丹,倒了六粒出来,拿出三粒交给水从月,“你这人打起架不要命,给你留下保命之用。”
“你可知一枚玉华丹价值如何,有多少修行人为了一颗丹药打生打死。”水从月并没有接过。
吴亘摆了摆手,“药就是用来吃的,不吃的话就是废物。管他多少钱,你且拿去,本寨主神功已经大成,用不着这些。”说着硬塞到水从月手中。
这玉华丹确是武者眼中的救命神药,沉吟片刻,水从月方才说道:“谢了。”
“谢啥,此行若不是有你二人相助,这老小子就得交待在这里。”说着又把三颗送给宝象。
闻听这药这么值钱,宝象赶紧塞入袖中,笑嘻嘻道,“不如我们下次去打劫一些修行人,本小利大,可比贩盐来钱快的多了。”
吴亘不予置评,心中却是在滴血,连水从月这样的贵人都说玉华丹珍贵,可见其价值不匪。如此珍重之物,却是被自己甩手送了出去,不过大话已经说出,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再没有脸皮要回。
莫信终于醒了过来,看着三人,不由的老泪纵横,“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看着我死的。”憾綪箼
“放心,就是你死了,我也要把你魂儿捞了回来。”眼见莫信无大碍,吴亘心情转好,调侃了几句。
此时尚在大夏国境内,四人不敢耽搁,星夜兼程,匆匆赶回荒冢岭。
“阁下自重,莫以为是贵人我就不会出手。”甘兴持锏于胸,冷冷斥道。
“你倒是不妨试试。”水从月坐于白马之上,长戟斜垂,不以为意。
眼见宝象驮着莫信越走越远,甘兴大急,“得罪了。”舞动双锏冲了上来。一锏横扫,锏身上隐有一层罡气,卷起地上草芥灰尘,如一条巨蟒呼啸而来。
“有点意思。”水从月面露赞许,长戟斜撩,稳稳挡住这一击。烟尘巨蟒如同遇到坚墙,戛然而止,碎叶打着旋儿纷纷落下。
白马纹丝不动,甘兴胯下的黑鬃马却得得退了几步,不停打着响鼻,似是难以承受主人传来的巨力。
甘兴暗暗吃惊,对方轻描淡写,竟然挡住了自己的蓄势一击。虽然方才存了试探的心思,并未用上全力,但一击之下,也可浅窥对方实力。
“再来。”甘兴大吼一声,催动战马向前,一锏搂头击下,另一锏却暗搓搓向着白马袭去。双锏一上一下,一砸一挑,两个弧形风刃如剪刀般,交叉着向水从月绞来。
“还差了些。”水从月展颜轻笑,手中戟自下而上轻轻一挥,亮光闪过,两道风刃被破开,向着两侧飞去,地上赫然出现了四道深痕。
白马躁动起来,方才甘兴那一击直奔马腿而来,让素来骄矜的白马愤怒不已,不待主人催动,便向着甘兴奔去。
眼见自己已至长戟的攻击范围,甘兴再不敢留力,暗自运气,胳膊骤然粗了一圈。胯下战马纵身一跃,借着这前冲之势,双锏裹挟着风雷之声,齐齐向着水从月面门砸来。
双手横举长戟,水从月硬接下了对手这猛力一击。白马摇头晃脑,向后退了一步,以卸去对方冲力。甘兴的战马却是连退七八步,方才止住去势。
水从月面不改色,“我已接你三招,且接我三式。”催动白马,单手持戟,乌发狂舞,就是简单的一式力劈,长戟气势如虹,笼罩着森然寒气,月牙刃劈开空气,发出尖利的啸声。
戟锏相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专来,甘兴额头青筋蠕动,脸色狰狞,一阵酸麻传过胳膊,虎口处业已撕裂。
好大的力道,甘兴不由的暗自吃惊,如此狂放的攻击,实乃平生所未见。
糟了,甘兴只觉着身下一软,纵然自己可以受下这一击,但身下马儿却承受不住,而且对方那匹白马,竟然也同时出击,两条前腿腾起,重重踹在了自己座骑身上。
黑鬃马哀鸣一声,四腿向外撇开,软软趴在了地上。
“第二式。”水从月居高临下,仍是简单至极的一记劈砍。
甘兴站于地上,目眦欲裂,大吼一声,硬生生接下了第二式。脸如一块青布,被人大力绞扭,胳膊上透出来的青筋,则似千百条蚯蚓蠕动,豆儿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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