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无妨,我自会转圜,倒是你要叮嘱兄弟们,不得走漏了风声。”吴亘说着努努嘴,指了指沙杵身后一群痴汉。
“一定一定。”沙杵受惊之下,匆匆指挥人卸下东西,连留宿的事也不提,逃一般的跑了。
看着地上一人多高的赏赐,吴亘一脸苦相,不用说了,搬东西的事只能指望自己了。今天沙杵这张嘴无遮无拦,又把水从月得罪了。
费力将赏赐搬运上山,打开一看,吴亘浑身疲乏一扫而空。这次官职虽然升的不高,赏赐却是不少。仅银子就赏赐了五百两,还有绸缎、酒水之类。
吴亘不由的眉开眼笑,穷了十几年,今天终于发财了。
沙杵走后五天,吴亘正在山脚搭建新的院子,远处一骑急急奔来,待近了一看,还是沙杵。
吴亘笑嘻嘻走上前,“跑的如此火急火燎,怎的,我屯长的任命下来了。”
沙杵翻身下马,面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
“怎么了,可是有事发生。”吴亘笑容消失,心头涌上一种不妙的感觉。
犹豫半天,沙杵开口道:“是有件事情,来之前张屯长交待了,你听了万不可冲动。”
“说,什么事。”吴亘有些急了。
“你先答应不可急躁。”
“啰嗦,再不说我把你捆在山上院子里关三天。”
“行,那我说,莫信被大夏军抓走了。张屯长念你与他相处日久,所以才让我通报一声。”
“啊,为何会被抓走,人是死是活,军中可派人救援。”吴亘有些吃惊。
“暂无消息,此事有些棘手,曲长他们还在商议。”
“这还商议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吴亘抓住沙杵的肩膀摇晃道,忽然停了下来,“莫非军中不想派人救援,就因他是个庶人。”
沙杵脸色难看,半晌才嗯了一声。
小院中,张远头上裹着纱布,气哼哼坐在椅子上。
左边,吴亘低头垂手而立,不时用眼睛偷瞟一下张远动静。右边,水从月坐在桌前,正不慌不忙品着茶水。
“吴亘。”张远暴喝一声,伸手点指着吴亘。
“小的在。”吴亘赶紧抬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笑意盎然,如春日山花。
“这满山遍野陷阱机关,你是不是把这荒冢岭都掏空了。”张远不为所动,厉声斥问。
“回屯长的话,尚未全部掏空。若是屯长能拨些钱粮人马,小的定然将这荒冢岭坑中套坑,洞中带洞,任他千军万马,也得陷于其中不得出。”吴亘斩钉截铁,朗声答道。
“噗。”平素一贯冷峻的水从月再也忍耐不住,一口茶水喷出。
张远气的双手哆嗦,胡子抖动,“匪鼠一家,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可是中人了,怎还......怎还,唉。”转头看向水从月,“此子自小为匪,性子顽劣,还请大人见谅。”
方才,吴亘已向张远介绍了水从月的身份,只说是异国贵人,游历至此。此次幸亏有其相助,方才守关不失。
猛一听到贵人身份,张远惊的赶紧起身施礼。水从月只是淡淡说了句,“你二人自便,无须顾及我在场。还有,那些俗人腐礼还是少些为好,让人颇不自在。”
张远刚要再谢,眼见水从月面色不悦,只得讪讪退下。
“此次你抵挡大夏进袭有功,战利品我自会带回,留下十人于你调度,以防大夏贼人再侵。”张远自觉坐在此地也不舒服,简单交待一番就准备歇息。
吴亘眼珠转了转,赶紧开口道:“屯长,你也知道,这荒冢岭历来不太平,前些日子我还看见些古怪东西在院中晃荡。也就是我,胆子大了些,方才不惧邪魅。这些弟兄留在此地,恐怕会被厉鬼缠身,到时不是助力,反是拖累。”
“那你意欲何为,若大夏再来,你可能顶的住。”张远渐渐有些焦躁,语气重了些。
吴亘陪笑道,“军中都清楚,这荒冢岭远离大营,又无法驻扎重兵,乃是鸡肋之地,弃之可惜,守之无益。
若是大夏大举来攻,十人又如何能抵挡的住。倒不如人少些,及时示警后可从容撤离。不如这样,把莫信遣了回来相助于我即可,或是把孙宏调来也行。”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张远。
张远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在理,只不过,莫信被大帐调去,军务繁忙。陈宏则是留在了校尉府,更是无法调拨。
倒不如如你所言,若是大夏来人甚众,直接撤退为好。此事,我自会禀报曲长,万一有失,不治你脱逃之罪就是了。”
“陈宏去了校尉府?”吴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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