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动怒伤了身体!”
“昊儿出事了?”杨弘义心头猛地一沉,继而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国公爷,世子平安无事。”常远道。
“到底怎么回事?”杨延平也被搞糊涂了。
“国公爷,侯爷,请随末将来!“常远说罢,站起身来,翻身上马,狠狠地抽了一鞭马屁股,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
杨弘义和杨延平见状,心中更是困惑。
一定是出大事了!
否则,常远怎么会这么着急,甚至骑行在自己二人前面?
不敢怠慢,杨延平也赶紧再度上马,与杨弘义一起,跟在常远身后朝雁门的方向疾驰。
歇息之所离雁门关本来就不过一里地的距离,方才又已行了一段路,几人这一疾驰,几乎是顷刻之间就来到了雁门关下。
杨弘义父子沿着石阶而上,沿途所见的守军将士,尽皆满面愤怒。而且,他们看向杨弘义父子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担忧。
顾不得多想,杨弘义当先登上城头,宁不缺和杨昊同时迎了上来。
“国公爷,这些杂碎……“宁不缺也有些哽咽。
“爷爷,您请勿怒!此事孙儿自有计较。“杨昊伸手拉住杨弘义的手,低声说道。
杨弘义嗯了一声,走至城墙边,举目望去,只见联军又已在数十丈远处摆开阵型。
只是,这一次,联军摆出的更像是一个防守阵型。
杨弘义再朝远处看去,身体不由得微微一晃。
联军前锋步兵方阵后方的一块空地上,摆着一辆大车。
整整齐齐的方阵丛中,这块空地和这俩大车,显得尤为显眼。
大车之上,立着一块墓碑。
墓碑上,无字。
墓碑旁,插着一根长矛。
长矛上,挂着两截铁枪。
年年凭吊,而且月余前才刚刚又去祭奠了一次,杨弘义太清楚了,那块墓碑和那两截铁枪是什么。
对方竟然刨开了杨延定的坟!
雁门上空,封无错的面色极为阴沉。
一缕元神被毁,对任何修士而言,都不能算作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而且,直至此刻,熊磼还未传讯复命,不用问,应该是失利了。
“自在门!”封无错暗自切齿。
在上界,这个门派虽然不大,连立宗的资格都没有,但却很是令人头疼。
降临此界来的这三十年,宗门数次招收弟子,都不曾见过自在门出现,亦无人听说过自在门的人行走世间,封无错还以为,自在门的人没来此界。
不曾想,自在门的人一直潜藏在大楚,而且还在关键时刻出来把局给搅了。
如此以来,先前自己和松本乙等人商议的那些暗中协助联军之事,竟然没有一件是能够顺利进行的。
微一思索,封无错又施法将那浑身散发着血煞之气的老者给召唤出来。
“封老怪,看来你的心是乱了啊!这才多大工夫,你都已经是第三次找我了。“老者一现身,便桀桀怪笑道。
“道友莫要说笑了。此事确实令人头疼。“封无错将自己对熊磼已经失败的猜测说了一下。
“你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宗门又是何苦?遮遮掩掩,自缚手脚,这不就是凡世之人所说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老者嘲讽道。
“道友,我让你出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封无错不耐烦道。
“那你封老怪想听什么?”老者又怪笑道。
“道友,征战之事,我并不擅长。你族鼎盛之时,曾大杀四方。我想听一听,道友有没有什么打破下方战场僵局的办法。”封无错道。
“打仗嘛,无论是修士之战,又或者是凡世之战,要想取胜,无非是以己所长攻敌所短而已。”老者总算是说了一句稍微有点儿营养的话。
“话虽如此,但如今天时地利尽在守军一方。联军所占的,只有一个兵力上的优势。但雁门关就这么宽点儿地方,联军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啊!”封无错皱眉道。
“封老怪,看来你还真不是谦虚,而是真不懂征战之事啊!”老者再次怪笑道。
“道友如果只是一味冷嘲热讽,还是请道友回去继续琢磨那些东西吧。”封无错愈发不耐烦了,作势就要施法。
“封老怪,你再好好想想以己所长攻敌所短这句话。“老者不慌不忙道。
“道友何意?“封无错才没心思琢磨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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