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板起脸喝道。
旁边不远处,秀儿单独待在歇息之所的另一个房间中,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秀儿已经猜出,先前医所当中发生的事,应该与自己有关。
发生的事,看起来是好事,却也是极为匪夷所思之事。在这个紧要关头,雁门和整个宁远最不需要的,就是匪夷所思之事。
单独待在房间,秀儿忍不住就在猜测,国公爷、老爷、夫人和小少爷正在谈的事,是不是与方才发生的异状有关。
这么猜测着,秀儿不自觉地就想要听一听。
这么一想,秀儿立即就怔住了。
杨家三代人一起说话的声音,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自己听得如此清楚,已经不仅仅只是这三年来自己变得越来越耳聪目明那种感觉了。
秀儿觉得,此刻,这里里外外所有的花花草草,仿佛都变成了自己的耳朵,将杨家三代人那个房间的声音直接就传了过来。
不仅如此。
除了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杨家三代人说话的声音,秀儿更能看到杨家三代人所在房间的一切情形。因为,有一些藤蔓和小草,随着秀儿方才那一转念,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门窗的缝隙之中。
这些藤蔓和小草,现在都已经变成了秀儿的眼睛,将房中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的展示在秀儿的脑海中。
“杨傻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他这个媳妇儿厉害啊!不抓进来打一顿真是太可惜了。”巨门空间内,正在鼓捣着什么的小光头停了一停,啧啧道。
医所中,宁不缺面上的纱布已经去除。
在医所中就待了这么一会儿,他脸上昨日受的伤已经完全痊愈,连个疤痕都没有。
“这,这也太神了!”宁不缺又惊又喜。
“如此神异,我军伤亡必然会大大降低!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常远亦惊喜道。
常远所说的另一喜,自然就是杨延平腿伤痊愈了。
众人都喜出望外,却未发现,杨弘义与杨延平虽然也面带笑容,眼底却有忧色,时不时地看一眼杨昊。而林红玉眼中的忧色则几乎都快要流露出来了。
众人正欢笑间,医所外,一名杨府家将急匆匆走入,躬身将手中一个小卷筒递向杨延平。
宁不缺和常远等人都认得出,这种小卷筒,乃是飞禽传讯所用。
杨延平打开小卷筒,取出中间的纸条,展开一看,微微一怔。
收起纸条,见宁不缺和常远都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自己,杨延平笑道:“无事。”
说罢,杨延平对宁不缺和常远道:“宁大哥,常远,我腿伤初愈,有些疲惫了,需要去歇息片刻。“
“彦平兄弟,就在这儿歇息呗!这地方这么神,对你的恢复有好处。“宁不缺不疑有他,说道。
“大将军,侯爷的伤乃是旧伤。此处神异不假,但对侯爷的恢复估计不会有太大作用。此处嘈杂,我还是安排侯爷去更为清净的地方歇息吧。“常远道。
宁不缺不疑有他,常远却知道杨延平必然有事要避开。否则,以常远对杨延平的了解,杨延平这些年虽然越来越做了甩手掌柜,却也绝对不会到了雁门也不先与众将聊一聊战事。
随即,常远亲自将杨家一行带到一处歇息之所。
这处歇息之所,亦在医所周围方圆一里之内,里里外外亦早已变得郁郁葱葱。常远特意选了这么一个地方,自然是既保证了清净,又希望杨延平留在异状发生的范围内,能够对其身体恢复有利。
待常远告辞离去,杨延平取出纸条,双手递给杨弘义,说道:“父亲,您请看。“
杨弘义展开纸条,一眼扫去,也微微一怔。
随即,杨弘义将纸条递回给杨延平,看向杨昊。杨延平则接过纸条,转手递给林红玉。他的腿伤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此刻,林红玉还是习惯性地站在他身后。
“爷爷,我知道了。“见杨弘义看过来,杨昊点头道。
方才在医所内,杨延平微微一怔时,杨昊已忍不住用神识扫了一眼纸条。
纸条是其姊杨灵以最为神骏的飞隼连夜传来的。
信上的内容倒也不多,却很惊人。那就是,昨日入夜,杨灵的丈夫岳敏与九城兵马司各大统领一起,连夜封锁了丹阳九门,并将兵马布于丹阳城内包括官衙、官仓、官牢等各处紧要所在。
不仅如此,在京中许多权贵的府宅周围,九城兵马司也布下了重重兵马,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咱么这儿正跟七国开战,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看完纸条,林红玉将纸条递回给杨延平,一头雾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