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在即,觉得是时候与花想容等人见一见谈一谈了,在出征之前将他们先安置好。
是夜,任重将几名神秘的客人带入侯府,径直进了杨昊的书房。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这些神秘的客人自侯府离开。无人知其来历,亦无人知其身份。
几日后,简放等宁远要员的身边,多了一些生面孔。
同样是当晚,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如同从平地里冒出来的一般,行至距雁门关不足二十余里的地方临时驻扎下来,整装待命。
这支队伍不仅冒出来得非常突然,其驻扎之地也甚是隐秘,驻地的防卫更是森严。队伍驻扎之所,方圆十里之内,无人能靠近。好在,此时乃是战时,宁远军队多有调动,而且事涉军机,倒也没有人起什么特别的疑心。
次日,一大早,匆匆用完早餐,常远便又登上了雁门关的城头。与他一起登上城头的,自然少不了宁不缺宁大将军。
与昨日相比,今日的宁大将军,身上多了点儿东西。
一块纱布。
不大,不小,刚好盖住了宁大将军的半边脸。
“常小子,你说,牧天豪这老小子今天会不会还玩儿命?”从昨晚开始,宁大将军对常远的称呼就变了。
因为面部受伤,宁不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
常远看了宁不缺一眼,一阵头大。
开战之前,国公爷和侯爷夫妇可是再三交待过,绝对不能让宁不缺在此战之中受到任何伤害。这下可好,开战第一天,宁不缺就挂彩了,而且还是伤在脸上。关键是,这要是在战事极为惨烈的情况下拼刺刀给拼的,那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昨天是一场绝对的大胜仗啊!
“大将军,您可不能再冒险了!不然,我真没法儿交待啊!“常远用近乎恳求的语气道。
“怕啥?这伤赖我自己。回头你们侯爷要是怪罪下来,我兜着!“宁不缺满不在乎道。
常远闻言,更加无语。
这伤可不是赖你自己么?
你说你一个大将军,非得跟对方的一个登城卒较什么劲?咔咔咔让弟兄们把他放倒不就行了?还非得自己上去跟人单挑。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