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食便送了上来。
待到酒也温好送上,谢铭瑄和另外两名御史既然存了与大伙儿问话的心思,也与众人一起共饮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立即热烈了起来,大家伙儿之间的称呼也变了。
又与众人饮了一杯,谢铭瑄放下酒杯,对先前那位附和妇人说话的汉子道:“这位兄弟方才说,孩子们应该多读书,以免将来遭罪。怎么?在宁远的日子不好过吗?“
那汉子正嚼着一块肘子,听到谢铭瑄的话,嘴里快速地咀嚼了几下,将肘子咽了下去,抹了一把嘴,说道:“哪儿的话?咱们现在的日子,可比老辈儿们强太多了。“
众人之中,一位年纪颇长的汉子接道:“可不是!现在的日子,可比以前强太多了。”
“哦?这位老哥,强在哪里?”谢铭瑄道。
汉子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滋了一口,将酒杯放下,说道:“别的不说,就说在茶肆中吃酒,俺年轻那会儿哪儿敢想啊?”
“老哥说得也太惨了。茶肆中吃一顿酒也花不了几个银钱吧?”谢铭瑄笑道。
“您几位一看就是做大买卖的人,是不知道俺们庄稼人的苦啊!”汉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哥,说说呗!”谢铭瑄等人的随从一边朝汉子杯中添酒,一边说道。
“您几位说,俺们庄稼人靠的是啥?”汉子谢过随从,看着谢铭瑄,问道。
“庄稼人靠的,不就是地里的收成么?”一位御史笑道。
“那您几位是不是觉得,地里的收成好了,俺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汉子接着问道。
“那是自然。收成越好,老哥的日子肯定越好啊!”另一位御史道。
听到这话,汉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余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怎么?这话不对?”谢铭瑄问道。
“您几位看来是真不知道啊!以前,地里的收成不好,俺们的日子不好过。地里的收成好,俺们的日子更不好过啊!”年长的汉子道。
“这话怎么说?”谢铭瑄和两位御史都有些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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