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找到了头上包着厚布的白青松。
“姐。”
“运气不错。”白芨打量了一阵,在白青松放下警惕的时候,突然说道,“看着我,谁打的你?你奶奶?爷爷?为什么挨打,兔子?你娘?草鞋?我?原来是因为我,那么有关于我的什么呢?”
见到小家伙惊慌地转过头,白芨摸了摸他的脸,“姐姐说过喜欢乖孩子。来,看着我的眼睛,你不用说话。他们要算计我什么,婚事?老套,是鳏夫?大龄光棍?啧啧,姓什么,赵,钱,孙……王?好的,那这户人家是本村的?后山村?名字叫什么……”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白芨成功得到了王大栓这个名字。
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白青松:……
他都快吓死了,姐姐这是神仙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白高山是万万不敢相信的,有人能神奇到这个地步。他一脸呆滞地转过头,在白正文脸上拍了一巴掌。
“叔爷爷?”
“哦,知道疼,那就不是做梦。”
白正文:……
您老干嘛不打自己啊?
白芨组合了全部信息,才明白侯府要把自己记到白满仓名下的原因。
这是赵静姝的主意,重生女上辈子嫁过去死了?不对,如果死了那她就还是一个乡下姑娘,不可能有那个气度。
也就是说,上辈子赵静姝是嫁过去之后,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之后被侯府找了回去,在屈辱和嘲笑中慢慢成长,结果死后重生到了嫁人之前。
这个套路一点也不新鲜,白芨表示很嫌弃。
“姐姐现在有自己的地方住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白青松脱口就要答应,随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别摇了,不痛的吗?”白芨把他的脑袋固定住,再次问了一遍,“你愿意到姐姐那里住吗?不想去的话就摇摇头,三,二,一,好的,我们这就收拾东西。”
吃瓜群众:……
你这是糊弄鬼啊?
白芨才不管那么多,就捡了两身衣服,其他的都没要。把包袱放在白青松肚子上,然后一个公主抱将人抄起。
临出门前,她觉得应该要发挥民主精神,认真问道:“这件事你是受害人,所以姐姐问问你的意思,你想要怎么报复?”
轻飘飘的语气,砸得所有人耳膜生疼。那越是不在乎的态度,越是让人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发现这些人都看向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去姐姐那里住的白青松,又懵了。
“不要着急,他们又跑不了。大胆去想,不要在乎他是你爷爷什么的,在实力面前一切情理和说辞都是空洞的。”
“姐姐,我不知道。”
白芨叹了口气,“那我说你选。让他们一家坐牢?杀头?流放?服劳役?不用担心姐姐做不到,大胆去选。”
这么旁若无人地商量这些,身为村长的白正文听不下去了。
“丫头,别带坏了孩子。再说,你还真能让人坐牢啊?”
白芨觉得莫名其妙,很自然地反问了一句,“这很难吗?随便弄点禁书,伪造几封通敌信件很简单的,再不然就窝藏钦犯?”
看对方还不信,她又补充道:“村长叔,对这种事朝廷向来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您放心我会控制好,不会连累到村子。”
“丫头,你就这么说出来,不
怕我们作证人,最后判你诬告吗?”
“村长叔啊,眼光放高一点,出了宁水县就是淮宁府,淮宁府上面还有淮南道,不是谁都会听下面人说话的。我直接把书信证据递到大理寺,你说淮宁这边会不会快刀斩乱麻呢?。”
看到村长被吓得后退几步,白芨脸上的笑容依旧和善,“现在村长叔知道我有没有法子办到了吧?”
嘶,此女好生危险!
吃瓜群众觉得这个瓜一点也不好吃,说不好还要用命去吃。他们太知道那些差役是怎么办事的了,只会拿人命去交差,管你是不是无辜。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白芨的敬畏是出于看不清底细,现在就完全恐惧她这种心狠手辣、耸人听闻的手段。
“丫头,你说吧,想要干什么?你肯为这个小家伙出头,说明心里还是有些在乎他的。如果你把小五一家送进去,这小家伙的前程就毁了。”
白高山一眼就看出了白芨的目的,他不否认对方能做到这些,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是为了谈条件。无论是村子还是族里,都经不起官司。
白芨把白青松抱到村长跟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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