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丢脸了,也不怕再丢脸点,“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件事说出来,谁拦着都不好使,还胡言乱语,我看你分明是在掩护他,有什么不能说的,赫连玉就是只货真价实的”这次出手的人别说古悦,连白韫都没料到,趴伏在地的林仙仙直接张嘴吐出好几口血,那张脸也白得跟纸一样,那双美眸里全是不可置信,似乎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动手,明明两个人素未谋面,也从来没有过交集。
黑衣青年压根没施舍给她半分视线,只皱眉看向白韫,“还没玩够吗该走了。”声音听起来冰冷,却掺杂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味道,像在哄小孩子,白韫的视线成功从林仙仙身上移开,手臂蛇一般缠上他脖颈,然后又慢慢收紧,“怎么不让她把话继续说完还是说,小方生其实在担心我”这么近距离看,楚方生这张脸还真是漂亮得惊人,果然是长开了,虽说男人不应该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但放在楚方生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以前没长大的时候是粉雕玉琢,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揉脸蛋,至于现在,就是怎么看怎么想睡了他,身材也棒得没话说,上次似乎听那只小狸猫说青芦山上有个温泉舌尖舔了舔唇角,白韫眼底的笑意越发甜腻,“其实你有这个心就好,哥哥已经很高兴了。”
刚冒头的那点小火苗顿时又被这么个诡异称呼给浇灭了,楚方生皱了皱眉,没说话,反正就算他纠正了对方也只是敷衍地应那么一两声,下回照样小方生小方生地喊,而且狗屁的哥哥,哪家弟弟会想着跟哥哥上床,就连做梦都是对方浑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更何况自己是人,他是妖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压根不可能是什么兄弟,就算一定要变成兄弟关系,也只能是自己当他的情哥哥,做得这人合不拢腿,省得再跑去外面招惹桃花。
也多亏了楚方生这副长相,比段微看起来还要高冷禁欲,哪怕脑海里想着些带颜色的东西依旧让人觉得他是那种只可远观的类型,尤其是见他伸手把怀里的红衣美人儿推开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白韫也不恼,“既然你不想看了,那我们现在就走,正好我也觉得有些无聊,你知道该怎么做”后面这句话是对段微说的,白衣青年轻点了下头,从怀里摸出个白玉小瓶,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视线停在古悦身上,“要不要把她也”虽然没说完整,但已经足够古悦猜到段微话里的深意,边摇头后退,边语无伦次道,“不、不要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我发誓。”
“可是你已经告诉过别人了,不是吗”话虽然这么说,但白韫其实没打算真的杀了她,毕竟古悦也没碍到自己哪里,前世赫连玉会落得那样的可悲下场有一半原因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喜欢古悦,那些小心思自然也没用了,一个人类而已,短短几十年的寿命,压根掀不起什么风浪,总不至于又好运地找到一具身体重生真要是这样白韫恐怕会直接把背后那人拽出来揍一顿的。
“我、我”古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虽说不是故意的,但那时候她和林仙仙关系正亲密,姐妹之间聊点悄悄话小秘密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后背突然撞上个坚硬胸膛,是宫玦,放在之前古悦可能还会有那么点春心萌动的小女儿心态,毕竟能跟传言中不近女色的五仙教教主近距离接触,这会心头却只剩下满满的惊恐和懊悔,什么不近女色,分明就是个断袖,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如当初就想办法紧紧抓住秦昱,好歹顶着个将军身份,自己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怎么都比在现代当交际花强得多,说是只接待上流客户,但归根究底身上还不是贴着小姐的标签,如今别说秦昱,恐怕连这条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每年死在宫玦手上的人不说三位数,至少也有几十个,何况五仙教向来不在乎名声,杀个人而已,对他来说就跟游戏里面做日常一样简单,扣住手腕的五指一点点用力,古悦眼睛也越瞪越大,连呼吸都漏了两拍,虽然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习武,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命门一扣下去就得咽气,武侠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就在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的时候,白韫突然伸手拽住宫玦衣袖,只是摇头外加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就把古悦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那口气还没松下去,宫玦已经皱眉道,“还是杀了,万一她出去乱说些什么。”
“这里留给段微处理,我有话跟你说,等我回来。”后面那句话自然是对楚方生说的,有白韫拉着,宫玦哪里还在乎其他人怎么样,眉目冷峻的青年含糊应了一声,眼睛里有猩红掠过,等再抬起头来又是那副高冷模样,细长的眉,淡色薄唇,初看的时候就有种很强烈的冲击力,等仔细看了更是觉得处处都精致至极,连古悦都忍不住盯着他开始走神。
段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至于这个让白韫特殊对待的所谓弟弟,相信会有其他人忍不住比自己先出手,比如宫玦,自己只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他哪里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面都不一定,毕竟白韫现在的兴趣都系在楚方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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