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知道为什么,从在客栈里第一次见到白韫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种强烈的不安,似乎所有小心思都逃不过去那双眼睛,像她这类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穿,陆明月这时候已经站到白韫旁边,“别问了,她只会装可怜,我现在庆幸自己当初退了婚。”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冲着陈瑞丰去的,等视线移回到白韫身上立刻软化下来,声音如蚊呐,“谢谢你。”何时见过陆大小姐这么细声细气说话的模样,也就只有白韫才有这个资格,偏偏他还半点没放在眼里,只随便点了下头,陆明月正觉得失落,那张脸突然凑近,“对了,明月,我应该可以这么叫你”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之前被陈瑞丰叫的时候陆明月还觉得恶心,现在却有种心跳骤然加快的感觉,连可以两个字都是费了好大劲才从舌根挤出来。
“小七。”只是一个名字宫玦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两个人被强行分开,陈瑞丰倒是想救人,但面前拦着的是宫玦,传言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有再多不满也得打碎了牙齿咽到肚子里,相比之下,蓝脂都要显得温柔许多,真要是惹恼了宫玦只怕自己下一刻就得脑袋搬家,没有陈二少这把保护伞,林仙仙也开始慌乱起来,嘴唇被咬破了皮,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来,加上苍白脸色,更显得楚楚动人,可惜白韫天生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就算有,那也是对美男,更何况林仙仙的性子他着实喜欢不起来,掐着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收紧,原本低着头的林仙仙也因此抬起头来,“我这张脸很恐怖吗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为什么不敢看我。”指甲一点点陷入肉里,林仙仙吃痛地皱眉,本来伸手想推开,对方却已经先一步松手,“好像弄疼你了,没事”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用力咳嗽几声,林仙仙总算忍不住把压在自己心底的那个疑问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帮着陆明月你和她以前压根就不认识。”如果身边有这么个人存在,陆明月也不会为了陈家二公子跟自己纠缠,只怕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白韫也不否认,很坦然地点头,“的确不认识,只是昨天恰好见过一面而已,算起来比遇到你的时候还要晚些,不过”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林仙仙有些懵,心下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不过什么”
“见没见过很重要吗”红衣美人儿勾唇一笑,那张侧脸被落下来的发丝遮住,只能看见细长的眉眼和眼角那颗泪痣,像是镀了层金光上去,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我想帮谁就帮谁,难不成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仙仙姑娘未免管得也太宽了,还是说,仙子都喜欢多管闲事”林仙仙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偏偏又说不出话来反驳,以往被人叫做仙子的时候还有种虚荣和满足感,这会从一个比自己还美上许多倍的男人口里说出来却只感觉到寒意。
周围有呼吸加重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之前还躺在地上不知道生死的谭大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朝白韫靠近,眼睛里是近乎疯狂和痴迷的神色,离得近些还能听见他嘴里不断说着喜欢,和我在一起之类的话,在离白韫还剩三尺距离的时候突然有条鞭子甩过来,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将他抽出去十几米,然后砰一声重重撞在拿来插旗的圆木上,本来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毕竟谭大飞早在之前就中了毒镖,按道理来说应该撑不了多久,结果那头的人呻吟两声又强撑着爬起来,嘴里还在念着赫连玉的名字,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魔怔。
白韫也觉得挺有意思,索性弯起嘴角朝他笑了笑,那头回应的却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有好几处,而现在紫衣少女就正踩着谭大飞手腕,想到赫连公子刚才竟然还对他笑了,蓝脂更用力碾了两下,隐隐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谭大飞已经是出气少进的气儿多了,连呻吟声都越来越弱,这种时候一般就是女主登场的时刻,但古悦大概是有什么心事,别说站出来阻止了,连眼神都恍惚至极。
“蓝脂,找个地方解决他,太吵了。”宫玦虽然仍旧维持着那张冷脸,但眼睛里已经有浓郁的杀意扩散开去,隐约还掺杂着一丝占有欲,就这种玩意儿怎么配得到赫连玉的亲睐别说是笑了,这个人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应该属于自己才对,白韫很容易就从他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含义,也懒得去纠正,反正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是自己的,那头容貌娇艳的紫衣少女正痴痴望着白韫,像是压根没听到宫玦说话,等对方又喊了声名字才猛然反应过来,慌忙收起眼睛里的爱慕,垂眸应道,“是,教主。”然后长鞭一甩,直接卷着谭大飞朝树林掠去,谭大飞这块头至少也有两百多斤接近三百,外表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蓝脂却能毫不费劲拎起他,可想而知内力有多深厚。
五仙教除了蛊虫,轻功在江湖上也享有盛名,跳跃和俯冲的时候像是蝴蝶展aaaa
翅,加上手腕腰间叮当作响的银铃,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白韫只不过多看了一眼,视线便突然被阻隔,挡在面前的青年一身黑衣,身上有浓郁的血腥味渗出来,那张脸倒是足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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