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致对外,段微这家伙却在背后使手段,连名字也不叫了,换成疏离的段门主,“朋友妻不可欺,你今天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吗”两人从街道中间一直打到旁边小巷,唐门虽说脑袋上挂着中立门派几个字,但行事向来乖张邪戾,跟五仙教,浮花宫比起来名声好不了多少,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一个是明面上不干好事另一个却是背地里做坏事。
这会显然被段微挖墙角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抱着能少一个情敌是一个的想法,唐肆几乎招招下狠手,偏偏段微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准确来说除了白韫以外的其他任何人和事物都不能让他变脸,哪怕面前是个想杀他的人,“就算你们真的成了亲我也不会放弃,何况阿玉从来没有说过那句话。”这话显然戳中了唐肆痛处,白韫还真承诺过他什么,甚至自己费尽心思筹备的婚礼那人也没有多施舍一个眼神,还跑得不见踪影,怒斥一声闭嘴,手里玄精制成的精巧骨扇径直朝人体的薄弱部位划过去,两人本来一个攻一个守,看起来激烈,但并没有实质性伤到哪,偏偏段微这么一走神,或者说他压根没料到唐肆会趁他不备下杀手,虽然闪避得够快,脖颈还是被挂了条血痕出来,看起来浅淡,血珠子却浸得极快,段微拿指尖按了按那处伤口,眉头轻蹙,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不管身上还是衣服都不允许沾上一点点灰尘,现下也被唐肆这般六亲不认的打法惹恼了。
旁边观战的白韫很容易就闻到了血腥味,有股药香夹杂在里面,清清甜甜,让人很有食欲,算起来自己好像也是时候该找个人开荤了,要不然还得再忍受一次寒毒的折磨,找个至阳体魄的人其实并不算什么难事,唐肆,陆家小子,还有宫玦都符合条件,可惜等相处过一段时间白韫又发现自己对他们压根不来电,反倒是对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这么一死缠烂打白韫的兴趣自然磨灭得差不多,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对方拍拍屁股就走,可以说情敌之间针锋相对的场面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不仅没有丝毫劝架的心思还觉得两人打得不够激烈精彩,嘴角勾起个恶意弧度,白韫索性又在火上浇了把油,“段微,你好像不行啊,连唐肆都打不过,你这样让我还怎么放心地跟你出去我怕你到时候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我可不想一路上担惊受怕的。”
红衣青年一手撑着背后那堵墙,另一只手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衣领,拖长的声线磁性至极,黑发白肤,加上那身艳丽红衣,顿时散发出惊人的蛊惑味道,尤其是不行那两个字,像是抵在舌尖吐出来的,任凭是谁听了这话都想立刻向他证明,段微自然也不例外,眸色猛然暗沉几分,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打得过他。”
跟之前一味招架退让的打法不同,段微这次成了主动攻击方,竹笛几乎次次都朝唐肆的要害招呼过去,只过了十来招,唐肆胸口处就多出好几条红痕。
啧,这么一看还真挺性感的,谁让这家伙穿的是件深v,配上几道痕迹莫名有种禁欲美男的感觉,白韫正看得兴起,耳边突然响起道熟悉的女声,“赫连公子你难道不出面阻止一下吗他们可是为了你才打架的。”
也不怪古悦会用这种嫉妒的语气说话,自己不久前才在唐肆和段微那吃了闭门羹,结果一转眼两个人就为别人打起来了,还是个男人,换成是谁心里面都好受不起来,这点小心思白韫压根用不着读心术就能看出来,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漫不经心瞥过去,恰好捕捉到对方眼睛里还未来得及掩饰的妒忌,“怎么他们打架碍着你了吗”
古悦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又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劲,才刚说了可是两个字红衣青年已经笑开,“这不就结了,反正也没妨碍到你,何必多管闲事,还是说你其实就是单纯看不惯别人过得比自己好”瞳孔猛然放大,古悦几乎是慌乱地用力推开对方,“你胡说些什么我才没有那么想,我、我只是”后面的话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出口,白韫倒也挺有耐心,就那么双手环在胸前眼尾轻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林仙仙一副德性,都是离不了男人的贱货。”这回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倒是好听,但脾气显然很火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白韫脑海里已经有了个模糊轮廓,偏头一看,果然是抱月山庄的那位
陆明月,名字倒是取得温婉秀气,偏偏性格却截然相反,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但漂亮也是江湖里面出了名的,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下面生了双天生上翘的桃花眼,盯着人看时有股由内而外的妩媚味道,嘴唇相比普通女子要厚些,但并不难看,反而丰润饱满,连色泽都要艳丽好几分,配上高高束起的马尾和那身勾勒出火爆身材的深紫裙裳更是让周围男人忍不住把视线粘在她身上。
也不怪陆明月会这么讨厌林仙仙,突然间挤掉自己在红颜榜上的位置不说,还迷得本来已经跟她定下婚约的陈二公子跑来要求退婚,陆明月自然不肯答应,想她陆大小姐从小到大屁股后面都跟着一群追求者,向来只要自己挑剔别人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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