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都收得差不多了,等我们回公社过完年,就可以看房子了。”
“那太好了。”沈姣姣也很惊喜,没想到做这个毛线生意这么赚钱,回本这么快,本以为要往后挪的买房计划,现在可以按期执行了。
想到梦里见到的,未来沪市房价大涨的情形,沈姣姣道,“早买早好,自个的房子住着也安心。”
不出意外的话,她大学毕业了之后会留在沪市发展,到时候崽崽也大了,小学她打算让他在沪市这边念,跟红旗公社的公社小学相比,这边教育条件要好一些,那有一套能落脚的房子实在太重要了。
讲完生意上的事,就开始说回公社过年的事。
生意上的事宋翠花不懂,但是回公社过年的事她最有发言权,“明天去百货大楼买点时兴东西带回去,还有成衣多买两件,带回去给老头子穿,沪市的衣服时髦,让他也洋气洋气。”
“晓得。”宋毅转了转眼珠,“堂伯母,您要不要也买两件。”
“我我不买,你都给我买这么多了,衣服够穿就行。”宋翠花摆摆手,她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这么洋气干嘛,给宋大山买也只是体谅他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带回去开开眼。
宋毅“真不买”
“不买。”宋翠花斩钉截铁地道。
宋毅意味深长地笑笑,“那是,我瞧着您也不用买了。”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气的宋翠花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想拍他。
宋毅赶紧连连告饶,冲沈姣姣使眼色,“快把你的惊喜拿出来,不然我要给堂伯母打死了。”
沈姣姣嗔他一眼,“打死了好,让你嘴上不把门。”
说归说,她还是起身进了屋,从箱子里拿出了她给宋翠花织的毛衣。
啥
宋翠花愣住了,接过了毛衣,展开一看,大红色的毛衣,颜色鲜亮,十分衬人,没有一处针脚是不平齐的,看得出来织得很用心。
她心底酸酸的,软软的,嘟囔一声,“怪道人家都说生闺女好呢,闺女是贴心的小棉袄。”
她白了宋毅一眼,“哪天要是你能给我织一件,我死都瞑目了。”
“呸呸呸。”宋毅连忙啐了几声,“堂伯母,快过年了,说什么死死死的,多不吉利,还有,这毛衣我也织了几针的。”
“不信你瞧。”他随手指了指袖口,“这处就是我织的。”
“我信你才有鬼。”宋翠花扬手拍了他两下,等巴掌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又收了几分力道。
“是真的,堂伯母,我作证,这一处真是他织的。”沈姣姣笑着接话。
沈姣姣说了,宋翠花才信,眯了眯眼睛,“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那明年过年你再给我织一条。”
宋毅夸张地大喊,“堂伯母您可饶了我吧,我手笨,真织不来。”
他坏心眼地点了点崽崽,“指望我是不成了,指望这小子还有可能。”
宋翠花白他一眼,“那还用你说,崽崽肯定比你有孝心,到时候别说给我织一件,织十件八件都使得。”
崽崽懵懂地看着大人们,几句话里只听懂了他的名字,但不妨碍他用小肉爪子举着勺子凑热闹,瞎乐呵,丝毫不知道他爸已经给他埋了个坑。
一晚上就说说笑笑地过去了,隔天一家四口又去了百货大楼,买了点时兴的年货和小县城没有的日用品。
回来宋毅找了房东,他们虽然回乡过年,但仍付了这一个月的租金,大部分的东西都寄存在这,付了租金以免房东把房子短租出去,新住进来的人把他们的东西弄乱了或者弄不见了,得不偿失,不必要省那个钱。
打点好沪市这边的事,一月三十三号的早上,就坐了火车回红旗公社。
正好赶上春运,车厢很挤,还好宋毅提前订卧票,回去的路程才不算那么难熬。
这次坐火车不像上次那么跌宕起伏,遇着了小偷,两天一夜除了挤和吵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下了火车,三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火车站在县城,要回红旗公社还得从县城再转路。
他们带了不少东西,宋毅索性在车站找了两个担夫,谈好了价格,帮着一路担回红旗公社。
村口,宋大山一会抽一管旱烟,一会抿两口茶水,总之就是闲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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