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那扎的电话后,沈公报又看了看vlog的数据,几个平台累计的播放量已经超过3000万了,这数字还在快速增长当中。
在2009年,网络上的视频内容还是相对偏少的,像沈公报这种旅行类vlog可...
北爱剧组的傍晚,夕阳把片场铁皮棚顶染成一片暖橘色,风里飘着未散尽的烟味和盒饭余香。叶志坐在道具箱上啃苹果,指尖还沾着下午拍戏时蹭到的假血渍——那场“林夏在酒吧醉酒被搭讪”的戏,她演得用力过猛,连指甲缝里都沁进了一点暗红。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回,屏幕亮起是杨蜜发来的消息:“道长刚发微博,说明早十点准时探班。刘师师让你今晚别卸妆,留着眼线和唇釉,头发别扎太紧。”
她喉头一滚,把最后半块苹果囫囵咽下,酸汁刺得牙根发麻。
回酒店的路上,她没打车,而是绕去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三样东西:一支深玫瑰色哑光唇釉、一包无糖薄荷糖、还有一本皱巴巴的《红石电路入门图解》——封面上印着沈公报亲手写的序言:“世界不是被建造的,而是被理解的。”书页边角已被翻得毛糙,内页密密麻麻全是她用荧光笔划的批注,有些句子底下还画着小箭头,箭头尽头写着“???”或“蜜蜜能行!!!”
推开酒店房门时,蔡姐正站在她床边整理衣服。叶志一怔,下意识攥紧了购物袋。“蔡姐?”
“嗯。”蔡姐头也没抬,手指灵巧地把一条米白色真丝吊带裙抖开,又从随身包里取出一枚银质胸针别在左胸位置,“刘师师说你主动请缨当惊喜,我来帮你把关。”她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叶志额角未擦净的油彩、耳后一小片脱皮的干纹、还有手腕内侧一道新添的浅红勒痕——那是今早试穿高跟鞋时被金属扣刮的。“疼不疼?”
叶志摇头,喉咙却发紧。
“不疼才怪。”蔡姐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茶汤上浮起的一缕热气,“可你要记住,明天十点零一分,他看见你的第一眼,不会记得你疼不疼。他只会记下:这个女人有没有把‘惊喜’两个字,刻进他眼睛里。”
叶志没接话,只是默默把购物袋放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眼尾晕开一点桃粉眼影,是下午补妆时手抖蹭的;锁骨下方有枚小小的痣,在灯光下像一粒未落定的星子;而颈侧那道细长疤痕,从耳后蜿蜒至肩窝,是十六岁练劈叉摔断锁骨留下的,至今按下去仍会隐隐发麻。她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忽然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真丝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朵猝不及防绽开的花。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第三次打开《我的世界》。生存模式已进展到第七天,红石粉在熔炉旁堆成一座微缩沙丘,旁边摆着十二个手工打磨的铜制按钮、三盏用萤石与玻璃罩自制的信号灯,以及一张画满二进制转换公式的草稿纸。她咬着嘴唇,把第十三个按钮按进泥土——这一次,右侧第三盏灯倏然亮起,紧接着是第五盏、第七盏,三盏灯以稳定节奏明灭三次,组成摩斯电码里的“SOS”。
她猛地捂住嘴,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不是因为成功,而是因为就在灯亮起的同时,游戏右上角弹出一行金色提示:【检测到非标准红石信号序列。触发隐藏协议:‘白鹤衔书’。是否接收加密信笺?】
她颤抖着点了“是”。
屏幕一闪,所有方块退潮般消失,视野中央只余一张泛黄竹简,上面墨迹浮动,缓缓显形:
> “昨夜观星,北斗第四星偏移三分。汝若见此简,当知吾已在尔身畔七步之内。
> 红石非为造物之具,实乃渡心之桥。
> 汝所惧者,非技不如人,乃心未敢先至。
> 明日十时,勿藏锋芒。
> ——沈”
叶志死死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窗帘被掀开一角,月光斜斜切进来,刚好落在她腕表表盘上——指针静静停在2:23。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剧组茶水间听见的闲话:沈公报有个怪癖,所有签名必写“沈”字,但“氵”旁三点,永远呈北斗七星排列。她当时嗤笑说“神神叨叨”,此刻却浑身发颤,仿佛有双眼睛正穿透三百公里距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手机在此时震动,来电显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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