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340章 何亦安審査員の生活初体験(感谢盟主望咩啊扑街仔)(第1/3页)

何亦安不是第一次来威尼斯了,所以这一次来的时候,有了之前的经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加上本身作为评委,马可·穆勒也会派来的工作人员接机。

所以各方面的待遇比来参加电影节的制片方好多了。...

何亦安挂了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窗外中影厂后巷的梧桐叶正被初秋的风卷着打旋,一片枯黄贴在玻璃上,像一张被遗忘的旧胶片。他没立刻起身,而是靠进椅背,闭眼三秒——不是疲惫,是某种久违的、近乎战前校枪般的清醒。

马克·穆勒来了。

不是以电影节主席身份出席官方活动,而是私人行程,只带了翻译和一名随行制片,住在北京二环内一家不起眼的四合院式精品酒店。安哥儿发来的短信里写着:“他刚看完《爱有来生》粗剪版,说‘有光,但光在雾里’。”后面跟了个苦笑表情。

何亦安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办公桌上摊开的《爱有来生》分场剧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有些字迹甚至压在俞非鸿自己写的笔记上。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剪辑室,俞非鸿盯着重洗后的新底片在调色台前站了整整七个小时,手指关节发白,却始终没碰键盘。直到凌晨两点,她才哑着嗓子问:“安哥儿,如果我把男主前世那场雨戏里的青灰全抽掉,只留睫毛上的一滴水珠反光……算不算偷懒?”

他当时没答。现在想,那滴水珠就是光在雾里的样子。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俞非鸿的微信,只有一张图:一张威尼斯电影节官网截图,页面停留在“2004年征片截止日期:9月15日”字样上,右下角用荧光笔圈出三个字——“还剩十天”。

何亦安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羊绒衫往外走。电梯里,他对着金属门整理领口时,镜面倒影里浮现出另一张脸——去年在戛纳,他替张一谋递过一份未署名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样片拷贝给评审团成员,那人拆封时随口问:“这导演……是哪个电影学院的?”他笑着答:“没毕业证,但拿过中影厂胶片库的临时出入证。”对方愣了两秒,忽然大笑,把拷贝塞进公文包夹层。

有些门,得先让人看见你手里攥着什么,才肯给你开一条缝。

九月六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何亦安推开四合院西厢房的雕花木门。马克·穆勒正背对门口,在投影幕布前弯腰调整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的焦距,银幕上跳动着《小城之春》的片段——玉纹端着药碗走过长廊,光影在她旗袍袖口碎成三段。

“您在看费穆?”何亦安用英语开口,声音不高,像怕惊散银幕上浮动的尘埃。

马克转过身,眼镜链垂在胸前,手指还沾着放映机油渍。“不,我在看时间怎么吃掉人。”他中文流利得令人心惊,“你们的导演总想把二十年拍成两分钟,可费穆用两分钟拍完了二十年。”他指了指银幕角落,“看见那扇窗了吗?玉纹每次经过,窗框都在变窄——第一次是完整椭圆,最后一次只剩一道竖线。那是1948年的减法。”

何亦安没接话,只是从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八仙桌上。袋口没封,露出半截蓝黑色胶片盒棱角。

马克没碰盒子,目光扫过何亦安腕表——一块旧款劳力士,表盘边缘有道细微划痕,像被胶片齿孔刮出来的。“你的时间很紧。”他说,“威尼斯从不收迟到的胶片,就像不收没心跳的尸体。”

“所以它现在有心跳。”何亦安拉开椅子坐下,从纸袋里抽出三份文件:一份是《爱有来生》国际版英文剧本(扉页印着“Director: Yu Feihong / Consultant: He Yian”);一份是重洗底片质检报告(中英双语,加盖中影洗印厂钢印);第三份最薄,只有一页A4纸,抬头印着“Venice Film Festival Selection Committee Internal Memo”,落款处空白,但右下角有个手绘的威尼斯狮子简笔画——那是马克十四年前给陈达人写推荐信时惯用的标记。

马克终于拿起胶片盒。盒盖掀开时,一股微凉的松节油气味漫出来。他取出一段底片对着窗光细看,齿孔边缘整齐,药膜光泽均匀,暗部过渡处泛着极淡的青灰。“温度控制得很好。”他顿了顿,“但为什么不用数字中间片?更便宜,也更快。”

“因为俞非鸿坚持用胶片叙事。”何亦安身体微微前倾,“她相信所有时间褶皱都该留在物理介质上——显影液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