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气干云的放完话,直冲冲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容烁脸上的笑容加深——这就想丢盔弃甲的逃跑!?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一块令牌从房间里头被扔了出来,恰好丢在丁凝的脚边。
丁凝诧异回头:“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儿,说不过竟拿东西砸人!?”说完,还十分给劲儿的踩了一脚!
门口的闵星干咳一下,弯腰捡起了那块令牌,将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姑娘,您方才踩的,是当今圣上钦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圣上,即便是太守大人也要对其下跪叩拜的,您看……”
丁凝冷笑一下,一把夺过令牌,转身又回了房间,哐的一声关上门,再次将闵星关在外面。
她气势汹汹的冲到容烁面前,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将令牌捧到了他的面前,语气温柔又俏皮:“容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了东西,小女子帮您捡回来了呢!”
“坐稳啦!”她笑着大喊一声,越发用力的抽鞭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车子里发出正安杀猪般的吼叫,却始终听不到秦泽的声音。杀手并未就此放弃,还在后面不断地追踪。单匹马的马车速度比不过他们的快马,但胜在丁荃更聪明的往官道的方向跑,只要上了官道,人多,还有官兵设检查点,这些杀手胆子再大也不该再下手了,除非他们是傻子!
果不其然,等丁荃上了官道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不见了。
丁荃兴冲冲的撩开车帘子:“没事啦!”
正安脸『色』发白的从车里爬出来,滚到一边呕吐去了。
秦泽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并不像是晕车晕的,更像是……气的。
丁荃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你没——”
她半跪在马车的驾作上,双手撑着车板,不料手腕忽然被秦泽握住,看似文弱书生的秦泽力气竟然极大,好像只是轻轻一带就把她扯入了马车内。丁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后磕到了马车的坐垫,那个男人周身散发着怒气,半蹲着轮罩在她的上方,遮住了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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