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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抱紧我的腰(第1/3页)

不得不说,触发苟南光快速决定走一趟的原因。

可能跟金牌销售和HR的陆续到期也有关。

已经消失了六个,那就意味着连续六天都是多技能包。

剩下四天也个个都有用。

趁着翻译包还在...

方姐话音落得轻,可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下凿进苟南光耳膜里。他喉结滚了滚,没接那句“处理掉”,只侧身让开半步,伸手虚扶——不是搀,是防她晃。她手腕上还缠着薄纱,边缘渗出浅褐血渍,像一张没写完的休止符。

盛蓉梅没动,目光扫过车顶帐篷、侧翻式露营架、车尾加装的折叠小桌,最后停在苟南光沾着泥点的工装裤脚上:“这车……比水门街的金乌楼还像指挥中心。”

方姐没笑,但眼皮掀了掀,终于抬眼看了眼这辆伪装成厢货的MAN房车。车身漆面被七天连轴转的车流蹭掉两道灰白痕,右前轮毂上还粘着半片枯黄银杏叶——昨夜暴雨冲刷后,水门街梧桐大道积了厚厚一层,园区保洁拖了三遍才清干净。

“他开车吧。”她忽然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去水门街。”

苟南光一怔:“您刚出院……”

“我走不动楼梯。”她截断,抬手按了按左肋,“医生说腹直肌拉伤,跟割腕没关系,是躺太久没力气。”

盛蓉梅立刻从副驾绕过来,轻轻托住她肘弯。方姐没躲,却把另一只手插进风衣口袋,指尖触到硬物——手机早已关机,SIM卡拔了,微信彻底注销。苟南光瞥见她袖口露出半截腕表带,是十年前马昌明送的百达翡丽,表盘玻璃碎了一道细纹,胶水黏合痕迹清晰可见。

车启动时,方姐忽然问:“Tinshi卖了,合同里写了竞业条款么?”

苟南光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合同细节我不清楚……但听说老马签的是全权代理转让,连品牌名下的海外仓库存、供应链账目都打包了。”

“嗯。”她应得极短,目光投向窗外飞掠的梧桐树影,“他连我名字都没留进股东名录。”

这话像块冰砸进车厢。盛蓉梅悄悄给苟南光递了个眼神——别接。可苟南光还是开了口:“方姐,水门街现在三十一家商户,二十七家签的是五年期租赁,押金和首期租金全打到您个人账户。金乌楼二楼那间办公室,钥匙还在您包里。”

方姐睫毛颤了颤,没回头:“你记得倒清楚。”

“因为每笔钱我都核过三遍。”他声音沉下去,“您住院第三天,章蓉菲发现隔壁文旅公园后门保安换了新面孔,监控线路被人剪过三次,但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静静调了停车场三天录像,发现有辆没挂牌的奔驰S级,车牌遮挡用的是磁吸式假牌,贴了又撕,撕了又贴——总共十二次。”

方姐呼吸顿了半秒。

“第七次的时候,”苟南光继续说,“车里下来的人,穿的是市文旅局定制的深蓝夹克。”

盛蓉梅猛地坐直。方姐却慢慢摘下腕表,表带扣松开时发出一声脆响。她把表放在膝头,表盘朝上,裂纹在路灯下泛出蛛网状冷光:“马昌明最恨人查他行踪。当年仿版抄款,他让工厂连夜拆掉所有缝纫机针头,就为防同行偷拍针脚密度。”

苟南光没接话。他知道这故事——九十年代初,方姐带着三个裁缝蹲在江州纺织厂废弃锅炉房里,马昌明骑二八自行车驮着样衣布料来回四十公里,只为赶在广交会前让港商多看一眼。那时他衬衫领口磨得发毛,皮鞋后跟垫着两层胶皮,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可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钢。

车拐进水门街入口,霓虹灯正炸开第七轮烟花。金乌楼顶楼LED屏滚动着“水门街国庆消费总额:14,826,391元”,楼下人群沸腾如海,举着自拍杆的游客把“Tinshi改装车集市”的路牌围成孤岛。苟南光减速时,看见关婷婷正站在消防通道口啃烤玉米,校服裙摆沾着油星,左手攥着三张皱巴巴的订单单,右手还举着对讲机喊:“小珮!烧鸡卤蛋再补五十份!豆豆你别跳了快去卸货!”

方姐盯着那抹跃动的橙色工装背影,忽然说:“婷婷的股份协议,是我亲手签的字。”

盛蓉梅一愣:“您还记得?”

“她签完字那天,把奶茶泼在我新买的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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