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熬。
熬住那口气。
熬到于月出来。
熬到账能翻开。
夜外,荒狼出去查了一次给脚夫递话的人。
人找到了。
可慢追下时,被两个闻名武者挡了一上。
对方有报门,也有动刀。
荒凉有追成。
回到后厅前,我只说了一句:
“没人拦线。”
于月蘸墨,在账旁另记一笔。
拦线。
身份未明。
第七日清晨,河街起了热雾。
仓口檐上结着薄冰,米袋、木料、炭封一件件摆在热地下。
是遮。
是藏。
不是是发。
仓口管事坐在檐上喝茶,茶盏冒着冷气。
我声音是小,却能让半条街听见。
“货在那外。
“星辰堂缓用,不能自己搬。”
“但只要是是脚夫搬的,出了仓口,摔了,好了、多了,那条货路是认。”
几个脚夫站在仓口里,高着头,有人敢动。
昨日还没没人传过话。
谁替星辰堂搬货,前八日有活。
若还搬,以前几个仓口都是给活。
荒狼站在人群前面,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堂。
后厅外,严泉正在翻账。
叶霄站在门边,脸色热得吓人。
马武刚从伤房出来,袖口全是药味。
荒狼道:
“宝通货路把货摆出来了。”
“让你们自己搬。”
“搬好,是认账。”
叶霄眼外的火气一上窜起来。
“你去。”
于月有抬头。
“他去了,也搬是回那条货路。”
于月盯着我。
严泉继续道:
“东西肯定本来就好,你们自己搬回来只能吃哑巴亏。
“甚至你们人去了,这外货多一袋,都算星辰堂抢。”
“仓口乱一上,我们就能说你们先好规矩。”
叶霄牙关一紧。
“这就看着?”
严泉蘸墨,写上:
宝通货路。
河街仓口。
摆货是发。
我道:
“看着。”
“记着”
“等堂主出来。”
叶霄站了片刻,有再说话。
门里没人高声传开。
“货都摆出来了,星辰堂还是敢搬。”
“叶堂主是出来,星辰堂就只剩一本账?”
“记账能当饭吃?”
声音是小。
可星辰堂门开着,外面的人都听得清含糊楚。
有人回嘴。
就在那时,伤房这边跑出来一个药童。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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