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车。”
“你的人现在就把货接过去。”
“天亮前,我要看见堂前停的,全是你秦家的车。”
“裴家一倒,下城后面这些药、粮和散工,先让你秦家接。”
秦娘子眼神一下亮了。
这句话,比什么场面话都值钱。
“没问题。”
叶霄这才转身,目光一扫前院几人。
“梁槐。”
“在。”
“你刚才摸到的地方,再说一遍。”
梁槐立刻上前半步。
他个头还没真正长开,站在几人中间并不显眼,可一说到这些,语速却一下快了起来:
“西街那边,我摸了四处。”
“前头有家药铺,叫顺仁,牌子旧,门脸也不大,可后头药票和补货账是连着的,和裴东来那条线对得上。”
“还有一处粮仓,在西街最里头,白天关着门,夜里才开。”
“再有两个散货口,一个在黑槐巷,一个在河边旧木棚,平时不起眼,专门替人转短粮、散药和工牌。”
他说到这里,抿了下嘴,又赶紧补了一句:
“都不是明面上的裴家招牌,可药票、货账都能对上。”
叶霄点了点头。
“严泉。”
“在。”
“你留堂里,接秦家的货。”
“药照发,粮照放,账照记。”
“今夜外头再乱,堂里也不能乱。”
“谁敢趁乱伸手,名字记下,天亮后一并算。”
严泉挺直背。
“是。”
叶霄目光一转。
“荒狼、马武、梁槐。
“跟我走。”
三人同时应声:
“是!”
叶霄声音冷得发平:
“先砸药铺,再掀粮仓。”
“我不跟装东来慢慢磨。”
这几句话一落,前院里那口气一下就提起来了。
叶霄抬脚往外走。
经过那堆被拆开的车板时,他脚下一顿,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散开的粗药,指尖一捻,药末就在风里簌簌散开。
“他拿药粮卡别人的命。”
“那我今夜,就先断他的路,再把他找出来,杀了。”
西街的夜,比河街更冷,也更脏。
沿街那些铺子几乎都收了,只有最前头那家顺仁药铺,还留着半扇门,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灯光,药味混着霉味,一股脑往外冒。
门口那块旧牌,边角都起了。
可门槛擦得很干净。
装得很旧。
却一点都不穷。
梁槐站在街对面,抬手一指,压着声音:
“就是这家。
“白天装得快关门了,晚上反倒最忙。”
“后门通小巷,跑得快。”
说完他就往旁边退了半步,闭上了嘴。
叶霄只看了两息,便抬了抬下巴。
马武早憋得浑身发痒,见这动作,二话不说,带着两个人就扑了出去。
砰!
第一脚落在门板上。
那两扇半掩的门连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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