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503章 门(第1/4页)

“别想了。”任小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凉茶,好像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换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有过奇遇,但是他没有接住,或者说他扛不住,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方姐,你带着倩倩和老爷子去那边看看,我跟小川说两句话。”我让方怡先去一边,因为有些事她们听不懂不说,我还觉得是不是因为她们来了这个毛银龙才会胡说八道。

“他说的那句话,跟那个人说的一样......

那声音不是从黑云裂缝里传出来的,也不是从门内那黑影口中发出的——它直接在我脑子里响,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太阳穴深处,嗡的一声,震得我耳膜发麻,鼻腔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下意识抬手抹了下鼻子,指尖沾了点血。

“阴司接了”四个字落定,漫天游魂齐齐一颤。

不是颤抖,是“凝滞”。

就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死水,突然被谁按下了暂停键。所有飘荡、溃散、茫然、惊惧的魂影,全都停在半空,脸朝向那道裂开的缝隙,身子却不再摇晃,连衣角都不再浮动。他们眼窝里本该空洞无光的灰白,忽然渗出一点微弱的、近乎透明的暖黄——那是魂火初燃的征兆,是“认路”的本能被唤醒了。

渡边逃得快,但没逃远。

他甩出的黑烟在百米外炸开,裹着美智子和美奈子翻滚落地。三人还没站稳,那黑云缝隙中忽地垂下一缕青灰色雾气,不疾不徐,如丝如缕,直直落向渡边面门。

渡边猛地抬头,重瞳骤然收缩成两粒针尖大小的墨点,舌面符箓轰然爆开一道暗红火光,他张口欲吞,可那缕雾气已贴上他额头。

“嗤——”

一声轻响,像沸水浇上冻肉。

渡边整张脸皮瞬间塌陷下去,不是腐烂,而是“干瘪”,皮肤紧贴颅骨,眼窝深陷,嘴唇缩进牙龈,连头发都枯成灰白细线簌簌掉落。他喉咙里挤出半声嘶哑的“呃”,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冻土,指节泛白,指甲崩裂,渗出的却不是血,而是一缕缕泛着尸斑青紫的冷雾。

他没死,但魂魄被“锁”住了。

那缕青灰雾气没入他天灵盖后,便在他后颈处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阴文——不是汉字,也不是日文假名,更像某种早已失传的冥契符印,笔画扭曲如活蛇缠绕,微微搏动,仿佛一颗埋进皮肉里的微型心脏。

“他被‘记名’了。”许老头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阴司不杀他,但把他名字写进‘滞留簿’,三魂七魄打上烙印……从此,他活着是阴司的‘待审囚’,死了是必押无常殿的‘首等罪籍’。想投胎?得先还清三千六百年阴债。”

我盯着渡边抽搐的背影,没说话。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苦心孤诣改水道、拘生魂、祭战犯,图的是借怨气破华夏地脉,为倭国秘术续命。可如今,阴司连审判都懒得走流程,直接拿他当“活体证物”钉在规则之上——他所有算计,全成了给阴司递的投名状。

“林远。”任小川忽然开口,手指还在滴血,但地上那血阵已悄然褪色,只余下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红纹路,“你敬的香,阴司收了。可你请来的,不是判官,不是无常,更不是阎罗。”

我转头看他。

他望着黑云裂缝里那个端坐不动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是‘守门人’。”

“守门人?”二牛瞪圆了眼,“那玩意儿……不是传说里连地藏菩萨路过都得递帖子的主儿?”

“不是传说。”许老头缓缓摇头,声音沉得像坠了铅,“是实打实的‘界碑’。阴司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有门,每扇门后都有守门人。但他们不归十殿管辖,不听判官调遣,只守一界之隙,只应一念之诚——前提是,那一念,真能撼动阴阳两界的‘基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手中那尊青铜香炉。

炉中香火已燃尽大半,余烬通红,白烟却未散,反而盘旋成一条纤细笔直的线,直直没入黑云缝隙,缠绕在守门人背影周围,像一条温顺的银鳞小蛇。

“你敬的不是香。”许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