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使初未来从昏迷中慢慢睁开眼,醒过来后,她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初未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是陌生的床,她尝试坐起身,四肢乏力。
“你醒了?”竹易如发现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迅速睁开眼。
“哪里?”听见是竹易如的声音,初未来心中那阵不安即消。
“我家,我的房。”竹易如的呼吸离初未来很近,他解释说:“你晕了,我舍不得把你送回家,我怕你一个人醒来会害怕,把你放身边才放心。”
初未来这时才发觉,竹易如正抱着自己,他的呼吸从额头上方传来,很轻很轻。初未来感到嗓子很干,神经略微松弛些,“口渴。”
竹易如松口气,打开床头灯,端起靠近的水杯喂初未来喝下去。
初未来借助朦胧的光线看见,竹易如的卧室和自己的很相似,只有简单的家具和生活必需品,设有独立卫生间,空间比较大,很干净很舒服。
见女友好奇地环视自己的房间,竹易如不急着熄灭床头灯,抱着初未来说:“是不是感到很亲切,和你的卧室风格差不多。”
初未来“嗯”一声点点头,眼睛很涩,她回头看一眼竹易如,那张好看的脸柔情似水,初未来心里暖暖的,他在身边的时感觉特别踏实。初未来困倦地眨几下眼后说:“关灯,不舒服,眼睛。”
竹易如顺从地把床头灯熄掉,抱着初未来继续睡。
刚醒的初未来却再也睡不着,想起云秀的事,心口开始痛,初未来翻身把脸埋在竹易如的手臂里,想要逃离死亡的谴责。
竹易如不让自己有其他杂念,现在不是时候,知道女友失眠,他柔声安抚:“没办法不去想,就尝试面对,我就在这里,未来,你要接受这个事实,才不会这么痛苦。”
初未来把手伸到竹易如的脖子后,紧紧搂住,轻声问:“我尚且如此,我妈妈,是不是会比我更难过?”
竹易如吻着初未来哭肿的眼,说:“上一辈的事,已经过去,他们过不去,是他们不懂事。你不要加入,和我一起开展新生活,生个富二代才是正事。”边说边用大拇指在初未来的脸颊上摩擦,“云秀的死已成事实,你不要过分自责,和平年代,我们不可能左右他人的生死。”
初未来默默地听,几分钟后再次开口:“我想去上海,见她最后一面,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她的...是什么时候?”
“好。”竹易如千依百顺,“我陪你去上海。”
“嗯。”初未来很感激,竹易如的关心无微不至,她渐渐睡着了。
身边的竹易如紧紧将她搂住。云秀的死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女人在面对爱情时,是多么脆弱和易碎,他很庆幸,初未来还好好地,安然无恙地在自己身边竹易如回想着戈白雪做过的一切,她不停息不间断,想方设法折腾初未来。他想劝初未来关闭多瑙河,换掉手机,离开家,和自己呆在一起,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初未来就伤害。
但竹易如很清楚,多瑙河是初未来的心血,初未来不到绝处不会放弃。
唉,摊上你,初未来,我就没一天不操心,真想买个笼子把你锁起来,不让你到处跑。竹易如宠溺地看着怀里女友的睡着,忍不住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晚终会过去,迎来新的黎明。
初未来揉揉眼,从竹易如的额下苏醒,看他仍在熟睡,尝试偷偷爬离,初未来轻手轻脚,快要全身而退时,竹易如手腕稍微用力,又把她拉回身边。
竹易如用半睡半醒的男低音警告:“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样。”
初未来用食指搓了搓男友的鼻尖,问:“我急尿也不能去吗?”
“尿床上,不能。”竹易如把女友搂住,睡回笼觉,不知不觉,初未来也跟着合上眼,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你干嘛不叫我!”初未来怒眼瞪着正朝她坏笑的竹易如。
竹易如慢悠悠地说:“我已经找人去你学校替你请了五天假,云秀的葬礼,在下周二,我们周一飞上海。”
初未来心情沮丧地点点头,不语。
门铃响起,初未来不怀好意地盯着竹易如,哼,如果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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