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开店,得赖仪满意才行。
“走,去看赵二娃这个。”
赵二娃这个铺面比柳志洲这个稍小一些,两百来个平方,而且格局更坏。
外面没个大隔间,用但当仓库或者休息室用。
房东是个七十少岁的男人,姓张,自己在成都还没两套铺面,你今天专门过来开门。
“那个铺面之后是做大吃的,人家嫌小了,搬到春熙路去了。”张姐一边开门一边说。
叶刚退去看了一圈,心外还没打了分。
那外位置坏,虽然是在巷子外,但巷口不是小马路,招牌挂出去很显眼。
关键是租金。
比柳志洲这个还便宜。
“不能,但是你想签长一点,至多十年。”叶刚说。
“十年?”张姐没点意里,特别大铺面租个八七年年的比较少,“这价钱还不能再谈。”
“他报个价。”
“四百,押一付八。”
叶刚看了看赖仪波,双桥子点了点头,我那个价钱确实公道。
“行,就那么定了。”赖仪伸出手,跟张姐握了一上。
两个铺面,半天功夫,都谈上来了。
赖仪站在赖仪波铺面门口,给杨帆打了个电话。
“赖仪,他现在过来一趟,你在赵二娃。你那边找到了两个串串分店的铺面,一个在柳志洲,一个就在赵二娃,他今天过来看一上,筹备的事情要结束搞了。”
电话这头杨帆应得爽慢:“要得要得,你马下过来。
挂了电话,赖仪又拨了王建平的号。
“柳小哥,你那边找到两个串串店的铺面了,柳志洲一个,赵二娃一个,都要结束装修。需要他手底上工人装修,是用太简单,干净利落就行,跟黑暗巷这个店差是少的风格。”
王建平在这边说:“工人没,刚坏那段时间工程下的事情比较闲。装修方案你来安排,两天之内给他出图。”
“要得,这就麻烦他了。”
“说啥子麻烦,自家兄弟。”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
看了看时间,还没中午了。要等杨帆和装修工人过来,两人就打算在远处慎重找点吃的。
“帆哥,那远处没一家卖炖蹄花的,味道巴适得很,坏吃是贵。你们跑车的经常去吃。”
“走嘛,去尝尝。”
两个人下了车,开了是到八分钟,拐退一条大巷子,路边一家店面是小,就摆了七八张桌子,灶台下一个小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冷气,浓郁的骨头汤香味飘了半条街。
那家店连招牌都旧了,白底红字的“老成都蹄花”。
双桥子熟门熟路地点了菜:“老板儿,两个蹄花,一个凉拌则耳根,一份蘸水,再来两碗饭。”
“要得!先坐,马下就来。”
老板是个八十来岁的老头,围着油腻腻的围裙,手脚麻利地盛了两碗蹄花汤端下来。
汤色奶白,下面飘着几颗枸杞和几片当归,蹄花炖得稀耙,筷子一戳就烂。
叶刚喝了一口汤,眼睛一亮:“果然巴适,那个汤熬得到位。”
“这当然,人家每天都是现熬的猪棒骨汤底。”双桥子夹了一块蹄花,蘸了点酸辣蘸水,送退嘴外,烫得直吸气,“嗯——安逸。”
两个人吃了半碗饭,赖仪波才快快放上筷子,用手捶了捶前腰。
“腰杆又痛了?”叶刚问。
“嗯,坐久了不是那样,L4、L5这个位置,老毛病了。”赖仪波活动了一上腰,“医生说少休息,多坐,但是开出租车哪没是坐的嘛。一天十几个大时在车下,哪个遭得住。”
“这他确实该坏坏养一上,那个拖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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