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需要自己面对的,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陈行简没再说什么。
虽然洛梵想要自己打车,但陈行简还是以顺路的理由,把她从机场送到了徐逸珂妈妈工作的那家医院门口。
洛梵解开安全带:“谢谢。”
她要下车,陈行简突然开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过来的,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明显有保护她的意味,怕她会受委屈。
但是怕自己的话显得过于在意,陈行简又补了一句:“好歹我们现在还没离。”
欺负她就是欺负他老婆。
洛梵点点头,笑了一......
门缝里漏出的暖光落在他肩头,像一道窄窄的、不肯融化的冰。陈行简没答,只是微微侧身,把猫包往前送了送——小狸花蜷在网眼布后,一双琥珀色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左耳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药膏印子。
洛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它……怎么在这儿?”
“你走的时候没带。”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陶,“它昨晚叫了一整夜。”
洛梵怔住。她当然记得。那晚她躺在沙发上等B超结果,听见猫在玄关扒拉猫砂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在挖什么看不见的坟。她没理。她连自己都埋不过来,哪还顾得上一只猫。
可原来它真的在等。
她垂眸看着猫包,睫毛颤了一下,才抬眼看向陈行简的脸——额角伤口崩开了一线,血丝混着药膏结成暗红痂壳;颧骨那片青紫已蔓延至下颌线,衬得整张脸冷硬如刀劈斧凿;唯独那双眼睛,在走廊顶灯下亮得惊人,黑得彻底,沉得没有一丝浮沫。
“你该去缝针。”她说。
“不深。”他顿了顿,“比不上你子宫内膜脱落时流的血多。”
洛梵猛地吸了一口气,像被针扎进肺底。她想关门,手却僵在半空,指甲陷进掌心。
陈行简没动,只是把猫包又往前递了半寸,猫爪隔着布料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腕,温热的,带着点试探的软。
“它认床。”他说,“只睡你铺的毯子。”
洛梵喉头一紧,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暴雨夜。她发着低烧缩在沙发里,陈行简出差回来,没换衣服就蹲下来量她体温。小狸花跳上茶几,叼来她掉在地上的耳钉,搁在他手背上,尾巴绕着他手腕转了三圈。那时她笑出声,说这猫比你还懂分寸。他抬头看她一眼,没笑,但镜片后的目光松了半寸。
“梵梵?”隔壁套房传来洛城川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警惕的停顿,“谁在门口?”
脚步声在地毯上闷响两下,停在十米开外。
陈行简终于动了。他左手插进西装裤兜,右肩微沉,整个人往门框上一倚,姿态松散,却像一把收鞘未尽的刀,锋刃仍抵着空气。他盯着洛梵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要是开门,我就进去。你要是关门,我就站这儿,等洛城川过来把我轰走——或者,等它饿得开始挠你的门。”
洛梵呼吸一滞。
他竟连她会因猫而心软,都算准了。
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打开,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过地毯发出沉闷声响。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一下,又一下,震得指尖发麻。
她侧身让开。
陈行简跨进来,反手带上门。猫包放在玄关柜上,他解开口袋扣,小狸花立刻钻出来,熟门熟路跃上洛梵膝盖,用脑袋反复蹭她小腹位置——那里平坦,温热,空荡荡的,再没有它曾蜷伏过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洛梵的手指无意识蜷起,抚过猫背柔软的绒毛,却不敢碰自己肚子。
陈行简没走近。他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解下领带,松了松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划痕,皮肉翻卷,边缘渗着血珠。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指尖沾上暗红,又随手擦在裤缝上。
“洛城川没告诉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他今天早上八点二十七分,进了仁安医院妇产科三楼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