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章英雄好汉(第1/4页)

乔峰掌没到,掌风已至,风波恶就觉这股力道虽然柔和,却是浩瀚磅礴,难越雷池一步,锐叫道:“好掌力!”,

但他竟然不退,反以脚根为轴,闪电后倒,同时脚下猛然蹬地,滑出两丈有余,手中钢刀疾挥一招“...

任盈盈话音未落,嵩山绝顶上空忽起一阵风,卷得纸屑纷飞、硝烟翻涌,仿佛天地亦为之屏息。她一袭淡青素裙立于封禅台侧,发束白绫,眉目清冷如霜,唇角微扬却不带半分笑意,只将一双明澈眸子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不似挑衅,却比刀锋更利;不似逼迫,却比雷霆更沉。群雄喧哗之声竟如潮水退去,一时鸦雀无声。

左冷禅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这女子。非因她曾随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出入江湖,亦非因她在少林寺外以一曲《笑傲江湖》引得千人落泪、万籁俱寂;而是因那一夜华山后山雪崖之上,她曾独坐三日,琴声断续,指下《清心普善咒》与《碧海潮生曲》交替而奏,分明是在试演两种截然相反的内力运转法门——一种纯正绵长,如佛前青灯不灭;一种诡谲阴柔,似海底暗流无声。那时他悄然潜伏崖下,亲眼见她指尖血珠凝而不坠,气息吞吐之间,竟能令崖边冰棱寸寸碎裂又复凝如初,寒气凝成白雾,在她周身三尺盘旋不散,竟似自成一方小天地。

那不是葵花宝典的路子,却比葵花更难测;不是辟邪剑谱的调子,却比辟邪更无痕。

此刻她开口,便如拨动一根无形琴弦,震得人心微颤。

“若论资格,”任盈盈声音清越,字字如珠落玉盘,“七岳派既由五岳合而为一,掌门人选,自当出自五岳门墙之内。否则今日此人凭武功夺位,明日彼人挟私怨篡权,后日魔教高手乔装混入,也来一句‘我胜了你们所有’,难道七岳基业,便要拱手让与外人?”

她顿了一顿,目光轻飘飘掠过乔峰面庞,又似无意般滑向岳不群袖口微微震颤的指尖:“何况——掌门之责,不在单打独斗胜过几人,而在统御万众、安顿四方。若只以剑锋定尊卑,那嵩山十八太保人人可争,泰山玉矶子死后余党尚存,衡山莫大先生至今未露一面,恒山定闲师太手中念珠已停转三息……诸位真以为,仅凭一场比武,便能服众?”

此言如针,刺破浮华表象。

群豪中不少人神色微变。方才还高呼“比剑夺帅”的莽汉们,此时互相观望,竟觉这话如冷水浇头——不错,若真依此法推选,谁来约束各派旧部?谁来安抚天门道人门下那些咬牙切齿、眼泛血丝的年轻弟子?谁来处置华山派中仍对岳不群忠心耿耿、却早已被排挤至边缘的剑宗遗脉?更别说衡山刘正风满门被屠之后,莫大先生闭关不出,传言其手中那柄潇湘夜雨剑,早已浸透十年寒霜,只待一朝出鞘,血洗仇雠。

方证大师合十低诵:“阿弥陀佛……师侄此言,深契佛理。”

冲虚道长捻须颔首,目光澄明:“掌门非战将,乃舟楫。舟不行于浪尖,而在掌舵之人知风向、识暗礁、晓潮汐。”

左冷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钟:“任姑娘所虑极是。只是——若依此例,岂非将天下英豪尽数拒之门外?我辈习武之人,若连一试高低的资格都没有,岂非寒了无数热血之心?”

任盈盈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左盟主说得是。所以——不如设三重门槛。”

她竖起三根手指,指尖莹白如玉:“第一重,出身。凡欲参选者,须确为五岳门下,或曾正式拜入其中一派,有师承、有谱牒、有见证。此一条,筛去滥竽充数之辈。”

她目光扫过桃谷六仙,六人顿时嘻嘻哈哈抓耳挠腮,桃花仙还举起铁棍嚷道:“我们可是跟令狐冲喝过酒、睡过草堆的!算不算华山编外弟子?”惹得众人哄笑,却无人再当真。

“第二重,功绩。”任盈盈声调渐高,“须于近十年内,为五岳存续立下实绩:或护山门免遭外侮,或挽危局于将倾,或整饬门规、振兴颓势,或调解纷争、消弭干戈。此一条,筛去空谈道德、尸位素餐之徒。”

这话如刀,直劈岳不群心口。

他袖中右手猛地攥紧,指甲深陷掌心,面上却愈发温润谦和,只垂眸轻叹:“任姑娘此语,如暮鼓晨钟,令人汗颜。”

任盈盈不置可否,第三根手指徐徐落下:“第三重,公议。凡过关者,需得五岳现存各派掌门、长老、执事,及少林、武当、丐帮三大派观礼高人联署举荐。一票否决,不得逾越。”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