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林震南夫妇被关之地,当我赶去,只有林震南夫妇与木高峰尸体。
我曾有意查看过周围,虽然脚步杂乱,但有一人脚印比其他人轻得多,显然轻功了得,后来我竟然发现,这鞋底纹路和你大师哥的也一模一样。’
乔峰听到这里,心道:“好缜密的心思,竟然查我脚印。”
就听陆大有接着道:“劳德诺惊道:‘啊?大师哥当时就在现场,可没和我们说啊。
师父,这就是了,难怪他一见林平之就不愿意让他入门,他这是做贼心虚啊。
哎呀,师父,你记得吗,那日咱们在衡山赶往寄放林家夫妇尸体的义庄时,大师哥自行出去买酒,他回来之后,就有了林师弟收到遗言之事了。
岳不群叹道:‘不错。一切一切都太巧了。’
劳德诺说:“师父,你既然早就知晓,他曾出现在林家夫妇尸体之处,你就没问问他。’
师父喟然一叹,徐徐道:“问他?他从小狡狯,嘴里本就难有真话。
如今本事大了,翅膀也硬了,在我收平之为徒时,公然质疑我的命令,你是亲眼看到的,这在以前,可能吗?
在刘家时,那更加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仿佛正魔对立,正邪之别,由他一人说了算。
回了华山,我罚他上思过崖,见他乖乖服从,以为他终究还念着情义,这才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他,
就是希望他能主动坦白,将这秘诀交出来,让我们华山派都能练上一练,那时候何必再仰人鼻息。
可他呢?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过。
遇上剑宗余孽挑衅,我没召他下山,他自己违命下山,第一个跳出来显威风,落我面子。
劳德诺说:“这是大有师弟上山送饭,让他下来的。’
师父说:“是啊,大有的话比我这个掌门的命令还管用啊,这也姑且说他是为了师门安危,也就罢了,但风清扬这名字能提吗?
这岂不是助长了剑宗骄横之心?
果然,药王庙,那些黑衣人与剑宗的人是不是前后脚来了?
其实我早料到我们下山,事情不会简单,让他将那些黑衣人脚筋挑断,与我们华山派荣辱与共。
可他呢,置若罔闻,根本没有拔剑之意,任由那些人奚落我,吹捧他乔大侠。’
劳德诺道:‘师父,弟子其实早就有种怀疑。’
师父说:“什么?!
劳德诺道:“大师哥向来在江湖上结交的人多,那些黑衣人是不是本就与他认识,就是给我们作戏?”
师父道:“是吗?可他终究杀了一个啊!”
劳德诺道:“师父,若不杀一人,岂不是显得太假,为了取信于人,苦肉计屡见不鲜哪!”
师父道:“唉,其实我也这样猜测过,可他终究是我养了十多年的孩子啊,我不想将他想的这般诡诈,何况他是图什么呢?”
劳德诺道:“师父,你就是太过正人君子了,大师哥向来会,我们做师弟的都知道。你再想想,他跟封不平的那番话,还什么剑气之争从此而至,好似他才是华山掌门一样。’
师父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已不是他了,他是既要让自己显得光明磊落,还要得到好处,这倒是和剑宗的那些人一脉相承。”
劳德诺道:“师父,他改名换姓,破门出派,忘恩负义,数典忘祖,不分正邪,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日后或许会为祸武林,你要早做决断哪。’
师父叹气道:‘德诺啊,今夜我喝了些酒,你也是个稳重厚道人,这才跟你说说心里话。
不管如何,他终究是我亲手养育长大的孩子,他一时被利益蒙蔽双眼,误入歧途,我虽然痛心疾首,却也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迷途知返。
况且,我这次就是想带你们去福州,让你林师弟按照遗言行事,我也就满足了。这掌门之位让给他当,那也是好事,为此伤了师徒之义,父子之情,终究不值啊。’
劳德诺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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