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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火热开播,直通决赛?(第2/3页)

7×99mm,弹头重52克,初速853米/秒。”老夏把弹壳抛给他,“但叉车这玩意儿,震频再低也伤鹿筋。你真要用,得先让鹿自己撞上来。”

夏羽接住弹壳,指尖摩挲着膛线刻痕。他忽然想起纤细纤角龙化石旁那具怀俄明厚头龙——颅骨厚达25厘米,内含蜂窝状骨小梁结构,专为撞击演化。动物本能比人类计算更精准,它们知道哪里该硬,哪里该软。

“不撞。”他把弹壳揣进兜里,“我让它跳。”

午后一点十七分,夏羽独自踏入河湾西侧密林。无人机升至五百米,镜头俯拍:他身影在枯枝间忽隐忽现,雪靴踩断枯枝的声响被收音麦放大十倍,清晰得如同心跳。他没带草叉,只背了台老式宝丽来相机——镜头盖掀开,快门按下的瞬间,闪光灯骤亮。

三秒后,左侧灌木丛炸开!

一头白尾鹿惊跃而出,后腿蹬地时扬起雪雾,脖颈肌肉绷紧如弓弦。它本该直冲开阔草场,却在离河湾三十米处猛然转向——正对夏羽方才站立的位置。鹿眼瞳孔收缩成竖线,鼻翼急促翕张,显然被强光刺激得失了方向感。

夏羽没动。他只是缓缓举起右臂,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

白尾鹿顿住了。它歪着头,耳朵转向他,鼻尖微微抽动。三秒钟死寂,只有风掠过松针的沙沙声。

然后它开始小跑,不是逃,是试探性靠近。蹄子踏在覆雪腐叶上,发出沉闷噗噗声。距他十五米时,夏羽突然侧身,左手从腰后抽出草叉——并非攻击姿态,而是将叉尖朝天,轻轻一顿。金属撞击冰面,铮然作响。

鹿猛地昂首。它看见了叉尖反射的阳光,刺目,晃动,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徽记。

夏羽笑了。他慢慢蹲下,把草叉横置膝头,从怀里掏出半块风干鹿肉脯。撕下一小条,抛向空中。肉脯划出弧线,白尾鹿仰头衔住,咀嚼时喉结上下滚动。

镜头外,斯科特正通过平板观看实时画面,手指悬在录音键上方迟迟未按。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狩猎,是驯化。亨特·夏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一头野生鹿变成牧场的第一位活体招牌。

“他疯了……”斯科特喃喃自语,却按下录制键,“不,他赢了。”

五分钟后,夏羽站起身,拍拍裤腿积雪。白尾鹿仍站在原地,尾巴轻摆,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他转身离去,脚步不疾不徐。鹿跟了三步,停在河湾冰面边缘,凝望着他背影消失于松林。无人机拉高视角,画面定格:一人一鹿,中间隔着薄冰覆盖的河水,冰下暗流涌动,水纹如血脉般无声搏动。

回到主屋,耿媛已摆好餐桌。鹿肉煲在砂锅里咕嘟冒泡,奶白色汤汁翻滚着琥珀色油星。老夏用博伊刀片下三片薄如蝉翼的鹿肉,浸入汤中瞬息变粉。林淑琴端上刚烤好的黑麦面包,表皮焦脆,切口渗出蜜色糖浆。

“尝尝。”她把第一勺汤递给夏羽,“用教堂地窖里存的陈年苹果醋吊的鲜。”

夏羽低头啜饮。酸、醇、暖,三种味道在舌尖炸开,鹿肉纤维吸饱汤汁,入口即化。他忽然放下勺子,盯着砂锅里浮沉的鹿肉块:“妈,这鹿肉为啥不膻?”

“因为吃的是格雷布尔河岸的野茴香和紫花苜蓿。”林淑琴擦着手,“可野茴香只长在河湾东岸——就是咱们刚发现的地热区。那边土壤碱性弱,茴香挥发油含量比别处高四倍。”

夏羽怔住。他终于明白为何白尾鹿会主动靠近——它不是被强光惊扰,是循着气味找来的。地热蒸腾出的植物挥发物,在冷空气中形成无形廊道,而他恰好站在廊道尽头。

晚餐结束,斯科特发来新消息:“镰刀牧场业主约你明早九点,在教堂见面。他带了家族相册,说要让你看看‘真正的叉子牧场’。”

夏羽回了个句号。他推开主屋后门,走进雪地。月光初升,清辉洒满教堂尖顶。他绕到后墙,扒开积雪,果然摸到一道细微缝隙——混凝土与老石基的接缝处,正渗出温热水汽,氤氲如雾。

他掏出手机,调出地质勘探APP。指尖划过屏幕,输入坐标、地温数据、水文流向……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异常热源,推测为古河道沉积层富集区。建议钻探深度:18-22米。”

夏羽关掉屏幕,仰头望月。阿布萨罗卡山脉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如巨兽脊背。他知道,霸王龙化石就埋在对面牧场深处,但真正值钱的,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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