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4、第004章(第2/3页)


无人应答。

她又稍提高些声音唤了一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轻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姑娘,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床边传来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柳絮循声侧过脸,拘谨问道:“你是……?”

那姑娘笑语盈盈:“奴婢是这儿的丫鬟,姑娘唤我穗儿便好。”

柳絮轻轻点头,心头却掠过一丝黯然。

穗儿唤她“姑娘”,意味着阿阭并未向她们言明彼此的关系。

方才那场梦魇的寒意又悄然爬上心头。

穗儿正好奇打量柳絮的眼睛。

她生得很美。柳眉秀鼻,唇如花瓣,睫毛又浓又密,皮肤也很白,的确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只可惜,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眸子,空洞无神。

沉默片刻,柳絮轻声问:“穗儿,大人……他呢?”

穗儿回过神,依着吩咐答道:“大人政务繁忙,此刻想必在衙门处理公务呢。”

世子爷派人来交代了,“把人看好了,暂且不许她出去,更不可透露我的身份。要是闹了就哄着点,爱怎么哄怎么哄,总之别给我添乱。”

穗儿心中不解,爷为何要将一个盲女留在别院,还要这般哄骗着。

感觉到穗儿的目光仍在身上流连,柳絮不适地垂了垂眼睫,又问:“那……大人何时能回来?”

“等大人公务忙完,得空了自然会来看您。姑娘且安心住下,有何需要,只管吩咐奴婢便是。”穗儿答得顺溜,显然是备好的说辞。

柳絮脸上难掩失落,可她并非不识趣之人,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穗儿在一旁又主动说了些话,柳絮安静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总算对眼下处境有了些了解。

那日在衙门口,她因情绪大起大落,又淋了一场冷雨,本就虚弱的身子受不住这春日乍暖还寒的夹攻,当夜便起了高热,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

此地也非县衙后堂,而是阿阭的一处私宅别院,他平日并不宿于此,据穗儿说,为了公务便利他住在衙门后堂。

柳絮默默听着,轻轻抿了下唇。

稍后,穗儿领了郎中来诊脉,言是“外感风寒,内有郁结”,开了两贴药便离去,不多时,另一个叫坠儿的丫鬟端着药碗进来。

药汁热气氤氲,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柳絮接过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凑近嗅了嗅。这两年因眼疾,她没少与汤药打交道,加之早年为了阿阭常上山采药换钱,对常见药草的气味多少能辨识。

确认无碍后,她端起碗,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此后数日,柳絮便在这室中度过。

衣裳是轻软光滑的绸缎,每日膳食七八样小菜,精致可口,就连沐浴用的澡豆与香膏,也滑腻芬芳,能在肌肤上留下久久不散的幽香。

她终于真切体会到了何为“锦衣玉食”。

然而,这样的日子却让她始终难以适应,且局促不安。

柳絮出身乡野,见识少,期间没少闹笑话。有时候吃饭穿衣,或者随意闲聊时,也不知做错说错了什么,就能隐约听到丫鬟在旁边的轻笑,令她涨红了脸不知所措,难堪又委屈。

这些都能忍受,可最令她心绪难平的,是齐阭始终未曾露面。

每每问及穗儿,得到的答复总是“爷近日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过些时日想必就来了”。

一日,两日,三日……

柳絮心中那点微弱的希冀,渐渐冷寂下去。

阿阭过去不会如此。

他生得清冷隽秀,虽少言寡语,心肠却是极软的,尤其待她。

犹记十三岁那年,她被二哥支使去河里叉鱼,不慎被毒蛇咬伤脚踝,是阿阭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