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中医纪实片了?”
孙千没理她,只盯着诚毅:“喂,诚毅,你手在抖。”
诚毅低头,果然看见自己右手不受控地轻颤,像一片即将离枝的叶。他慢慢松开紧握的筷子,任它滑落桌面,发出清越一响。
沈藤忽然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又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清了清嗓子:“各位,既然聊到破茧……不如咱们现场来段即兴?”
他朝沈见伸出手:“来,搭把手。”
沈见一愣,随即大笑,用力拍上他掌心。
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沈藤做了个夸张的扩胸动作,沈见则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如吞下整条长江。
“预备——”孙千举起手机。
“唱!”沈藤吼。
没有伴奏,没有调音,只有灶火噼啪燃烧的节奏。
沈见先开口,依旧是那副破碎粤语,却不再戏谑:“……我怕岁月冲刷,洗去所有倔强……”
沈藤接上,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像一把钝刀刮过钢板:“……可我的倔强,是刻在骨头上没洗掉的旧伤……”
诚毅猛地抬头。
歌声里,白敬亭悄悄把手机镜头转向窗外——巷口不知何时聚起七八个穿校服的学生,踮着脚往里张望,有人举着奶茶,有人攥着练习册,最前头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正把脸贴在玻璃上,呵出的白雾里,隐约映出她无声翕动的嘴唇。
而沈见唱到高音处,忽然侧身,把话筒转向诚毅的方向。
诚毅没动。
但他的左手,已不知不觉松开袖口,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弯曲,像一只将要振翅的、迟疑了太久的鸟。
此时,福记老灶檐角悬挂的铜铃,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穿堂风撞响。
“叮——”
余音悠长,震得梁上腊肠轻轻摇晃,一滴琥珀色油珠,正沿着肥瘦相间的肉纹,缓缓滑向边缘。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