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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第2/3页)



“X……”艾珑喃喃,“X是谁?”

程小青盯着星图,忽然伸手抹去B角上的粉笔字,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那是用匕首反复刮削留下的旧痕,比粉笔字更久远,更狰狞:“B是……毕飞?不,是‘毕’字拆开——‘比’和‘十’。当年千织给每个人起代号,用的是拆字法。”

孙了红脸色惨白如纸:“千织管林晓南叫‘林’……‘木’字底加‘夕’?不,是‘林’字拆成两个‘木’,再加‘夕’——‘木夕木’,谐音‘慕西木’……西木?”

陆安打断她:“X不是拼音首字母。是罗马数字10。”

四人同时抬头,望向大厅穹顶——那里,十根青铜立柱撑起拱形穹顶,每根柱子底部都嵌着一块铜牌,编号I至X。而编号X的铜牌,正对大厅正门。

门,虚掩着。

门外海风灌入,吹得桌上散落的笔记哗哗作响。一张纸片被风掀起,飘向壁炉——程小青眼疾手快抄住,只见上面是千织手绘的十角楼平面图,角落批注:“真正的第十角,不在建筑里,在人心裂缝中。”

艾珑突然抓住自己左耳垂——那里有颗小痣,和陆安右耳垂上的痣,恰好对称。“千织说过……双生痣的人,一个看见真相,一个埋葬真相。”

陆安呼吸一滞:“我母亲说,她点痣那晚,千织也在场。”

“所以你才是那个‘埋葬真相’的人?”艾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安没回答。他走向X号铜牌,用指甲刮开铜锈——底下露出被磨平的旧字迹:L。再刮一层,是U。第三层,是C。

Luc——Lucifer(路西法)?还是……Lu Cheng?(陆诚?)

孙了红失声:“陆诚是千织的哥哥!七年前,他因挪用公款被判刑,出狱后就失踪了!”

程小青脑中轰然炸开——七年前千织坠崖当日,陆诚正在杭城看守所服刑。可看守所记录显示,他当夜申请了探视,理由是“妹妹生日”。值班民警记得很清楚:“那小伙子哭得厉害,说妹妹最爱吃桂花糕,托我带一盒去悬崖边。”

艾珑瘫坐在地,笑声凄厉:“所以千织根本不是跳崖……她是被人带到崖边,吃了桂花糕,然后……”

“然后被推进海里。”程小青接上,声音冷如冰锥,“因为桂花糕里,掺了致幻剂。她看到的‘争执七人’,全是幻觉。”

壁炉火光跳跃,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暗影。孙了红忽然尖叫:“等等!秦瘦鸥的戒指……为什么在X号柱子下?她不是第一个死者吗?”

陆安缓缓解开自己衬衫领口——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疤痕蜿蜒如蛇。他扯下项链,吊坠是枚微型指南针,表盘内侧刻着两行小字:“朝北者生,朝南者死。X=南。”

程小青猛地扑向大厅南墙——那里挂着一幅褪色油画,画中十角楼沐浴在正午阳光下。他撕开画布,墙体裸露,水泥上用红漆喷着巨大箭头,直指南方。箭头尽头,一块砖松动着。

他撬开砖块。

里面没有凶器,没有信件,只有一叠泛黄胶片。程小青颤抖着取出放映机,接通电源。荧幕亮起,画面晃动——是七年前的录像:暴雨夜,十角崖。千织穿着白裙站在崖边,手里举着一块怀表。镜头拉近,怀表表面刻着“X+Q”。她笑着对镜头说:“现在是晚上八点整。如果十二点前我没回来,就证明……”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镜头被猛地拽向崖下。最后定格在一双沾满泥水的男式皮鞋上,鞋尖正对着千织掉落的方向。皮鞋侧面,一枚银质袖扣反着闪电的光——刻着半朵梅花。

孙了红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那是……林晓南的袖扣。他毕业典礼上戴过的。”

程小青死死盯着荧幕。怀表指针停在8:03——千织坠崖时间。而袖扣反光里,隐约映出另一张脸的轮廓:戴着圆框眼镜,嘴角噙着温和笑意。那是……当年带队实习的指导老师,周砚生。

周砚生。名字里有“砚”,有“生”。砚台盛墨,墨主阴;生字拆开,是“牛”与“一”。牛向北,一生南?不——“生”字篆书写法,上为“屮”,下为“一”,而“屮”象形草木初生,其根须永远扎向黑暗。

程小青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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