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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是我干的!(第1/3页)

根本不用西奥多他们询问,杰拉德·奥布莱恩自己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他跟埃德温·科瓦奇还有另外几个朋友经常一起打牌。

牌局没有筹码,单纯就只是放松。

这个习惯是他们年轻的时候...

西奥多的脚步在酒吧门口顿了顿,玻璃门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警戒胶带反光,像一道凝固的泪痕。他没立刻进去,而是侧身让开身后抱着牛皮纸档案袋的罗纳德·斯科特——对方左袖口磨得发白,右手小指关节处有一道旧疤,那是去年在西北区仓库追捕一名持刀拒捕者时被铁架划开的。罗纳德把档案袋递给他时,指尖带着薄汗,呼吸比平时沉了半拍。

“刚从法证科拿来的。”他压低声音,“子弹壳没找到,但吧台底下扫出三粒霰弹击发后的火药残渣,颗粒度与鹿弹匹配。另外——”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埃德温·科瓦奇左耳后方三厘米处,发现一根灰褐色短发,长1.7厘米,带毛囊,已送DNA比对。”

西奥多没接话,只用拇指摩挲着档案袋边缘。风从街角卷来,掀动他大衣下摆,露出腰间那把柯尔特点三八的枪套轮廓。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邮局劫案现场,也是这样站着,看着罗纳德蹲在血泊边缘,用镊子夹起一枚变形的点三八弹头,说:“这人扣扳机时手腕不稳,但收手很快。”

现在,那人已经不用再抖了。

他们重新踏进酒吧。空气里消毒水味盖不住铁锈似的陈年血腥气。法医们已撤走,只剩两名巡警守在吧台两侧,其中一人正用棉签蘸取窗框上一点暗红擦拭——那是溅射状血迹,呈扇形泼洒在玻璃内侧,最高点距地面142厘米。西奥多数得极准,因为那恰好是埃德温·科瓦奇踮脚取酒杯时指尖能触到的位置。

“他当时在够顶层架子。”西奥多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两个巡警同时抬头,“架子上空着三格,第二格缺了一瓶黑麦威士忌,瓶底标签残片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印着‘1958年蒸馏’。”

罗纳德迅速记下,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西奥多绕过吧台,蹲下来,手指悬在地面一块约二十公分见方的污渍上方——不是血,是某种黏稠的、近乎透明的胶状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虹彩。他没碰,只是盯着看了五秒。

“是琥珀胶。”他站起身,“用来粘假胡子或者伤疤道具的。常见于马戏团和地下拳场化妆师手里。”

罗纳德笔尖一顿:“拳场?”

“上周死的第二个赌徒,乔·莫里森,兼职做拳赛庄家。”西奥多走到墙边老式点唱机旁,弯腰拨开垂落的电线——插头歪斜地插在插座里,线皮有新鲜刮痕,“这机器昨晚播了歌。点唱记录卡还在滚筒里,翻到第七首,《Smoke Gets in Your Eyes》,播放时间凌晨1:23,持续三分十一秒。”

罗纳德立刻掏出笔记本:“客人离开时间?”

“最后三个客人结账时间是1:18,监控坏了,但收银机打印纸显示最后一笔交易完成于1:19:04。埃德温习惯在打烊后独自擦两遍吧台,再给点唱机换唱片——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隔壁修车铺老板亲眼见过七次。”西奥多直起身,目光扫过天花板角落,“所以凶手不可能在1:19到1:23之间闯入。他必须更早。”

他走向洗手间方向,推开门。门轴发出呻吟般的吱呀声。里面瓷砖缝里嵌着几根深棕色头发,水池边缘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蜡状残留物,淡黄色,混着微量金粉。西奥多没碰,只对罗纳德说:“去查埃德温最近三个月理发店记录。重点找带美甲服务的沙龙。”

两人回到吧台时,白发警探正焦躁地踱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昨晚客人名单,字迹潦草得如同蚯蚓爬行。“七个名字,四个说记不清脸,两个说只记得‘穿灰夹克的男人’,最后一个……”他猛地拍了下大腿,“那个戴圆眼镜的服务生!他说看见有人在打烊前十分钟,从后巷拖着个麻布袋进了储藏室!袋子鼓鼓囊囊,好像装着……”他卡住了,皱眉回忆,“他说像装着一整条死狗。”

西奥多眼神骤然收紧。

“储藏室在哪?”

白发警探一愣:“后门右边第三个门,锁被撬了,但……”

话音未落,西奥多已快步穿过走廊。罗纳德紧随其后,手指按在枪套搭扣上。储藏室门虚掩着,门缝下渗出一股浓烈的福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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